宁远舟双手环抱在胸前,他面带思索,实话实说:
宁远舟“实话跟你说了吧,礼王并不是什么皇四子,而是先帝之女公主杨盈。”
白玉“噢?真有趣,你们梧国皇室那么多男子,居然会让一个女子出使安国,这不就是把她往狼窝里面送吗?”
白玉拍了拍桌案,也不再询问那么多,毕竟这些都是他们梧国内部的事。她现在只关心自己需要做什么。
白玉“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宁远舟从袖子里取出一副卷宗,将卷宗展开在桌上,宁远舟说道:
宁远舟“我看过你的卷宗,你早年曾在安国蛰伏五年,在这五年里,我相信你对于安国的事情,必然是了如指掌。”
白玉饶有兴致地看着宁远舟,自己的老底都被宁远舟一丝不差地扒出来了,六道堂的森罗殿果然是名不虚传。
宁远舟补充道:
宁远舟“所以,我需要你担任礼王的教习女史,负责传授礼王安国的基本知识,并且还要护卫她的周全。”
白玉毫不犹豫,应道:
白玉“没问题。”
白玉“只是……”
白玉担心自己在永州的弟弟白永安,若是自己离开了梧国,那么便没有人能保证白永安的安全。白玉紧接着说道:
白玉“在我走之后,你要派人到永州的白家老宅日夜看护我的姨母刘姑和我的弟弟白永安。”
宁远舟一口应下,这是他应该做的。
宁远舟“好。”
白玉“还有你得答应我,待我事成之后,你得帮我调查我母亲的死因。”
白玉有些气虚,这几日以来,她欠宁远舟的太多了,恐怕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白玉“我知道我欠你的太多,但是这件事对我很重要,也只有你们六道堂才能帮到我。”
宁远舟认真地看着白玉,他所做的一切,他从未真正地想要向白玉索要回报,但是白玉似乎把他的话当真了。
宁远舟“好。”
白玉听腻了这个“好”字,何况,宁远舟居然这么好说话?这倒是意料之外。
白玉“你就只会说好吗?不问问为什么?现在是我求你办事啊,大哥。”
宁远舟点了点头,仍旧说道:
宁远舟“好。”
白玉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伸手掐了掐宁远舟的腰,宁远舟吃痛地叫了一声:
宁远舟“你干嘛!”
白玉听到了除“好”字之外的话,她心里舒坦多了。白玉兴致勃勃地看着她,她双手托着腮帮,手肘撑在桌案上,谄媚地看着他:
白玉“既然你那么喜欢帮我,正巧我最近遇到了瓶颈期,宁大人干脆一帮到底,再助我一臂之力如何?”
宁远舟“好!”
宁远舟说完,她突然就反悔了,因为看白玉这不怀好意的表情,他大抵能猜到一二了。宁远舟连忙改口道:
宁远舟“我说的是,好好考虑考虑。”
宁远舟压制不住心里的好奇心,他问了一嘴:
宁远舟“你修的什么功?”
白玉纯洁的眼神里透着一丝调情。
白玉“玉女心经。”
“噗!”宁远舟将喝到嘴里的茶一概全部吐了出来,玉,玉女心经?这,这是正常人修炼的吗?宁远舟退后了几步,他摆了摆手:
宁远舟“我,我不行啊,我最近身体不好,再给你吸了,我没出梧国就要撒手人寰了。”
白玉拿起桌上的佩剑,白了宁远舟一眼,故意打击宁远舟:
白玉“谁要你帮我了?自作多情,你差了点。”
宁远舟的眼神由恐惧转为疑惑,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自己有这么丑吗?宁远舟还在思索着这个疑难问题,白玉却早已从他眼前离开。就在宁远舟转身时,他被吓到叫住了声:
宁远舟“啊!”
于十三神秘兮兮地笑着:
于十三“哎呀呀,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啊。”
宁远舟抚了抚自己的胸膛:
宁远舟“你什么时候出现的,下次来的时候能不能说一声?”
于十三嘴角疯狂地上扬,他戳了戳宁远舟的肩膀,邪笑道:
于十三“你现在身体不行,我可以啊,本公子向来都是乐于助人,我愿意为了美人,豁出去了。”
于十三一副大义凛然,慷概赴死的模样,他拍了拍宁远舟的肩膀:
于十三“宁头儿,这事儿,你放手,让我来。”
宁远舟“去去去,瞎说什么呢,回去睡觉!”
宁远舟瞪了一眼于十三,将出屋偷听的于十三给赶回了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