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目光幽深,视线中尽是少女身前那一手不可掌握的饱满。
喉口越发的干涩。
阿胭今天穿的一身黛青色的裙装,露出大片白皙莹润的肌肤,脖颈上原本渗人的青紫早已褪去,鸦黑色的青丝映衬着雪滑的皮肤。
又纯又欲……
身后死一般的寂静莫名的让阿胭感到恐惧,就像是脱离了她掌控的棋子。
正要再次出声时,肩上一沉,微凉的触感落在脖颈上,酥酥麻麻的。
激的阿胭瞳孔一阵,轻吟出声。
手上的桎梏一松。
阿胭反手想要推开钱昭,钱昭的大手已经牢牢的箍住了少女的腰肢。
准确的覆上柔软的唇。
吸吮着其中的汁液,任凭少女怎么挣扎捶打也不肯松开,吻的又急又凶。
直到口腔中满是铁锈味,男人才肯移开,头埋在少女的脖颈处,铁臂箍着已经有些失去气力的少女,平复着思绪。
半晌,阿胭微微抬起头,眼中带了些恶意,微肿的红唇开开合合。
口型:‘疯子~’
钱昭抿抿唇,没说话。
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上出现了一抹不可见的不自然,他也觉得他是疯了。
屋内,宁远舟和任如意达成了协议,俩人朝着杨盈的房间走去。
楼下,使团和商队的人趴在桌子,一个接一个的被冷水泼醒,元禄不知梦见了什么美味,被泼醒的时候整个人还懵懵的。
湿哒哒的头发黏在脸上看上去颇有几分可怜,于十三不清醒的朝前扑去。
口中还不停道:
“小娘子…我的小娘子。”
却不想这一下将阿胭扑了个正着,还一下亲在了阿胭脸上。
钱昭皱了皱眉一把推开,元禄下意识的扶了一下,随即问道:
“姐姐,是谁给我们下药!?”
阿胭还未说话,杜长史也醒了,醒来第一句话就是“殿下……”
“殿下何在?”
阿胭取出一块手帕递给元禄,避重就轻道:“先擦擦吧,这些不用你管。”
“姐——”元禄嘟嘟嘴,拖长了尾音,眼中带了些控诉。
钱昭冷着一张死人脸淡淡道:
“是殿下。”
此言一出,使团中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皆是不敢相信又不得不信。
元禄沉默了,半晌才扭过头四处看了看,有些不解道:“头儿,头儿呢?”
“在楼上,我去找他。”
阿胭放下环着的手臂,转身朝外走去,于十三倒是接受良好,眼珠一转跟了出去,口中还高喊着“眠眠,等等我!”
“十三哥哥跟你一起去!”
钱昭皱起眉不动声色的跟了出去,回廊中于十三跟在阿胭身侧笑的一脸荡漾。
“眠眠,我们刚刚……”
阿胭深知以于十三的性子,若是让了底线必然就只能一让再让。
因此,只故作不知道:“什么?”
于十三并不气馁,伸出俩个大拇指勾了勾丢给阿胭一个暧昧的眼神。
“就是那个~那个~你让我说出来我也是会不好意思啊,就——你懂得~”
阿胭停下脚步,满脸迷茫。
正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二楼突然传来桌椅板凳被掀翻的剧烈响动。
紧接着就是任如意愤怒的声音。
“你说!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生孩子!你答应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