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舟听明白了,眉头微微蹙起“所以你想让她来教导殿下?”
任如意偏头看了宁远舟一眼。
“怎么,不行吗?”
宁远舟出声道:
“我不信任你,交易的目的是双方都能达成自己想要的目的和东西。”
“教导殿下确实是我们目前需要的,但你能从我们这些人身上得到什么?”
任如意单手撑着脑袋,淡淡道:
“光明正大。”
“因为某种原因,我不能直接出现在安国内太招摇,我需要借助你们使团光明正大的混进去,这个理由足够充分吗?”
宁远舟没有回答,目光转向阿胭“霜眠,这也是你算好的?”
阿胭弯唇道:
“我自认我没有这么厉害,能够预料到每一种变化,不过……”
“义兄觉得是,那就是。”
宁远舟叹息一声,郁闷的灌了自己一口酒,越看这丫头越觉得这丫头像只狡猾的狐狸,尤其是这两天干脆就装也不装了。
“吃饭吧。”
“吃完,回驿馆。”
一顿饭宁远舟吃的味同嚼蜡,吃完饭喂马时便见阿胭拿着一个玉瓶给他。
宁远舟诧异接过“这是什么?”
阿胭斜斜的看了他一眼,情绪不明道:“固本培元的药,对身体好。”
宁远舟一噎。
他很想解释上次只是个意外,可是阿胭却已经走远了,宁远舟扶了扶额。
这叫什么事啊?!
另一边,任如意和元禄坐在车上,依旧是钱昭驾车,宁远舟,于十三和阿胭三人骑马,马车摇摇晃晃的前进,阿胭骑马跟在一边。
递给了任如意一包一口酥。
“到驿馆要天黑,饿了的话就吃点。”
元禄看着那包一口酥,咽了咽口水有点馋儿,一双乌溜溜的眸子看着阿胭。
“姐姐,一口酥有我的吗?”
阿胭失笑“馋猫~ ”
说着扔了一包一口酥过去,元禄拆开包装,一口一个吃的开心极了。
任如意也伸手拿了一个放在口中缓慢的嚼着,脑中不由得又想起玲珑,在拾遗府那天她还在跟自己说要买三包一口酥犒劳她。
一转眼却……
任如意神色有些落寞。
觉得手中的一口酥竟有些味同嚼蜡,在吃不出曾经的滋味了。
元禄歪了歪头看着任如意道:“如意姐,你怎么了?这个很好吃的。”
任如意笑了笑“没什么。”
说着任如意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过头看着眉眼带笑的元禄有些好奇道:
“我听你刚刚叫阮霜眠姐姐? 她是你亲姐姐吗?可是你们不是一个姓氏啊。”
元禄粲然一笑,摇摇头。
“霜眠姐姐并不是我的亲姐姐,我的亲姐姐已经……不在了。”
任如意一怔。
元禄继续解释道:
“三恶道的道众,大部分都是老堂主和堂里的老人们带回来的。”
元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霜眠姐刚进入六道堂的时候正逢家中变故。”
“不爱说话也不爱笑。”
“宁头儿担心,就派我天天缠着她黏着她,姐姐也许是被我黏的烦了吧。”
说道这,元禄还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做出了一个可爱的表情。
“后来,她就认下我这个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