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胭的突然发难,震的元禄三人一下站起身,慌忙就要来拦。
生怕阿胭一不小心真扎下去了。
宁远舟微微抬了抬手,示意三人先别过来,眼中含着探究的看向小姑娘。
“那你呢?”
阿胭缓缓的收回簪子,头也不回道“元禄出去套一辆马车。”
元禄点点头“嗷,好。”
“你们俩个也去。”阿胭继续道。
钱昭和于十三互相对视一眼和钱昭一起出了门,房间中寂静了下来。
阿胭平静道:“你查到什么了?”
“外人都知道自从赵季掌权以来六道堂内部乱的不成样子,可我昨日调动堂内才发现,大部分的暗线还与我在时候的时候一样。”
“是你一直在堂内制约赵季,所以那些消息你有办法甄别。”
“为什么这么做?”
看着宁远舟冷峻的脸,阿胭笑了笑“怎么?宁堂主这是在审问我?”
宁远舟一下攥住了阿胭的手腕。
“你别顾左而右言它,还有章崧找上我也是你一手促成的吧,若是真的不想趟安国这趟浑水,你自有千万种法子避开。”
“霜眠,你到底想做什么?”
宁远舟的力气大的惊人,死死的捏住阿胭的手腕,阿胭脸上没有半分表情。
带着些怜悯道:“大捂把你害得那么惨,你还是这么忠诚啊。”
“我是该说你傻,还是蠢。”阿胭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眼底玩味。
“我不是你,我是个谋士,不懂忠贞义勇那一套,我只知道为君不仁,天必诛之。”
“天不诛,我除!”
另一边,太阳照在一座小镇布店上,店中不时有顾客出入,掌柜招呼着。
满脸堆笑的掌柜一进了后堂就马上肃然,向越先生道:“暗哨都放出去了,大人放心。”
一身黑衣斗篷,头带面具的女子道:“一旦那人出现,格杀无论。”
掌柜有些迟疑:“可是六道堂的人都已经撤光了,属下担心,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越先生嗤笑一声:“你怕了?”
“属下不敢!”
“只是……您说逃走的那人有万毒解,不会是位紫衣使吧?”
越先生身边的一英俊男子傲然道:“紫衣使算什么?就算是位丹衣使,敢趟我们大人的浑水,一样得死。”
突然间,有铃声响动。
掌柜一凛抢出,柜台边站在一位头带斗笠的女子,掌柜得上前一步。
“不知姑娘想选什么绸缎?”
那女子并不说话,推过来一张纸条,纸条上画着一个古怪的花押。
掌柜的一惊,忙将陌生人都请了出去,和女子对了暗号后,将人请入密室,玉郎按下机关,一张大网将红衣女子抓住。
掌柜这才认出眼前的女子是西街红香楼的头牌,心中大惊,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口中直道:
“完了!完了!是左使故意派她来的,这回我们都活不了了。”
越先生蹙起眉“左使? 陈左使?”
“不…是任辛,任左使!”
越先生大惊“ 不可能!她早就死了!”
话音刚落那掌柜的就猛的往前扑了两下,众人大惊,有人追出,玉郎忙护住越先生。
只见一只飞箭钉在那掌柜的脖颈中央,上面还带着一张布条。
上书‘叛者违死’四字。1
哇,这个古怪的花押真是太搞笑了,竟然用大网来抓人!掌柜的,你的反应也实在太搞笑了,竟然吓得差点跪倒在地!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