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意识啊。什么?啊,我说,期待,期待我们的下一次见面。对了,一定得看明天的报纸,非常精彩的。我告诉你,我对花边新闻可是一点都不感兴趣,好吧,那真是太遗憾了。不过花边新闻良莠不齐,军门不看也罢。没事,军门不看,我来看。我在心里暗自嘀咕。外面汽车的滴滴声响了,是他到了,我心想。
如果军门此时肯移步到窗前,一定会看到一个人,一个正在仰望你的人,记住他的脸,他就是真正的凶手。贵翼脸色一变,挂了电话,走到窗前,往楼底下看。一个男人正往楼上瞧。贵翼在窗边说:“他在这。”然后带着人去了酒店的大厅,来到前台。
“长官,有什么要求吗?”前台经理问道。
“帮我查一查有没有叫资历平的人住在这里。”贵翼说道。经理开始查了起来,而贵翼时不时地看向门口。“资历平——”贵翼敲了敲台面,伸手要账本。经理说:“长官,这个账本我们要用的啊。”贵翼又伸了伸手,把账本拿了过来,说:“看完,我会还给你。”
转身正要走,正巧资历安走了进来。贵翼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走了。资历安转头看了一眼,只看到了一个背影。贵翼回到房间,妞妞被带出去玩了,至于我为什么没陪着,当然是留下来看戏啦。我看见贵翼正在翻看账本,突然停了下来,停在一个名字下。
我伸头一看,名字是方一凡。贵翼停下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再一看,今早退房,贵翼面色凝重。至于楼下,资历安正处理事情,刚刚偷偷去看了一眼,好像哭了,就想让我笑。哎,可惜,要不是贵翼在看账本,真想看全啊,可惜可惜啊。
撕纸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贵翼把带有方一凡的那页撕了下来,烧掉了,又撕下来好几张,撕碎扔进垃圾桶里。看见这一幕,我觉得贵翼和方一凡肯定有事,说不定还真是未来的嫂子呢,我心里暗暗想到。
贵翼把账本合上了,我站起来去泡了杯茶,拿给他。“大哥,喝茶,尝尝我的手艺,你喜不喜欢。”“好。”正喝着呢,林景轩开门进来了,说:“哥,我回来了,出大事儿了。”这边资历平去准备换掉自己的衣服。“哥,我去了漕河泾监狱,见了监狱长,他给我看了一张你写给他的条子,并且上面还盖有你的印章,说是一个姓资的副官,亲自送给他。恳请他帮一个犯人保外就医。”林景轩说道。
贵翼放下杯子,发出了一声惊讶,接过林景轩递过来的条子。我一听,就知道完了,早知道刚刚先走就好了。哥,你自求多福吧,我可是帮不了你了。这俗话说得好,死道友不死贫道啊。我相信你哥哥,加油,我为你祈祷。我在心里默默地为哥哥鼓劲。
“并且说你跟这个犯人是亲戚关系,然后监狱长同意了,就帮忙弄了一个保外就医的文件,他还说,谢谢你送他一辆汽车。”林景轩说。
什么,汽车,我送他?贵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