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结束了和陈铭宇的对话,待他抬头,才发现房间内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寂静。
“聊什么呐?”
肖亦骁无语地撇了撇嘴,不过他没听见也好,便道:“没什么,就是闲聊天而已。”瞥了眼时间:“时间也不早了,我先颠儿了。”
孟宴臣拿起手机和外套,“我跟你一起。”
许沁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哥,都这么晚了,你还要回去吗?”
“嗯,你身体刚恢复,早点休息。”
许沁还想说什么,孟宴臣已经同肖亦骁一起出了房间。
上了车,肖亦骁提醒:“我总觉得,沁沁这次回来有点奇怪。”
“或许是情感上的失败,一时间还不能承受,毕竟她和宋焰也纠缠的够久了,走出来需要时间。”
肖亦骁还想说什么,但见孟宴臣心不在焉的样子,叹了口气,“算了,你现在眼里心里,怕是也装不下别的事。”
他继续道:“郑书意和你家许记者很不对付,时宴也一直看你不顺眼,你说这事儿,有没有可能是时宴做的?”
“不像。”孟宴臣否定得很快。
“时宴行事风格激进直接,喜欢正面碾压。这种藏在暗处布局,做空盈利的手段,他未必想得到。”
肖亦骁脑子有点不够用,“那还会是谁?”
孟宴臣的目光看着前方路况,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轻敲了一下。
“既然是要做空,必然提前建立大量空头头寸,顺着这个方向查总能摸到蛛丝马迹。”
——
之后的几天,孟宴臣将私有化退市的方案传达给周维,睿数正式启动回归预案。
在丁丽莎的大力推动下,杂志社也同意了为睿数提供直播澄清。
本来丁丽莎是希望让许雨灵参与进来,不过唐亦以许雨灵是涉事记者,已经停职为由反对。
最终这场直播还是由丁丽莎来主持,毕竟她过去就是出镜记者,这方面的经验丰富。
直播当天,许雨灵观看了全过程。
睿数出具了三方调查报告以证自身,又承诺在三月之内完成剩余低效资产的剥离,及时稳住了舆论危机。
停牌恢复后,股价虽仍有波动,好在损失还在可控范围内。
虽然证实了睿数的清白,但也坐实了许雨灵编发虚假新闻的事实,该事件还上了当天的社会新闻。
由于孟宴臣和许雨灵合好一事,外界尚不知情,部分全程吃瓜的好事网友将其归结于这是前任爱而不得的打击报复。
不但在许雨灵的微博下大肆讨伐,还给她起了个“财经界黑寡妇”的黑称。
乔薇看着生气:“这网友的嘴也太毒了。”
许雨灵这几日基本是深居浅出,她已经见过了许可推荐的律师,赵律师委婉的表达,现在的证据尚不充分。
她的个人电脑检测结果也出来了,没有发现其他人的指纹,操作日志证明在邮件发出前,连接过U盘设备,但这只能作为线索。
与此同时,她入围星光奖一事,主办方发了邮件通知并寄送了邀请函。
许雨灵看着邀请函苦笑,差点就忘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