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丁丽莎提议融媒体转型之前,财经介一直处于传统媒体的运作方式。
突然启动直播流程,无论是人员安排,还是硬件与技术方面的筹备都需要时间,并非一蹴而就的事。
不过丁丽莎也答应她会去帮忙争取,毕竟这也是于杂志社有利的提议。
许雨灵出了写字楼,街头人影幢幢,可她却没来由的产生一种身处荒原的寂寥感。
视线落在手机上,屏幕由亮转暗,又从暗被按亮,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方,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
从文章发出到现在,也快三个小时了,孟宴臣还是没有联系她。
出了这样的事,他需要应付的各种决策,恐怕不是单纯用冗杂和棘手就能概述的。
理智上,她不想去打扰他。
可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孟宴臣他到底是怎么想这件事的?后续又会怎么安排?
这些疑问不断交织,在她脑子里打架。
最终,还是退出了程序,转头打开了微博搜索相关词条。
尽管杂志社裁撤了稿件,睿数也在第一时间发了澄清声明,但这件事还是引发了投资人讨论。
其中不乏恶意揣测,煽动引导性的评论。
眉头不由深蹙,招手拦停一辆计程车,“师傅,去司法鉴定研究院。”
本来按程序申请可能要小半个月才能拿到结果,不得已,她动用了唐太太的关系。
工作人员帮她安排了加急。
几个小时候后,鉴定员拿着结果报告出来:“许记者,根据你提供的检材与样本,两者相符的特征占主导,且价值较高,但可能存在其少量差异。”
许雨灵抬头,凝着工作人员:“所以,结果是?”
工作人员客气且平淡的声音响起:“我们这边给出的鉴定结果是,倾向性肯定同一。”
许雨灵怔住,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恍惚地道了一声:“谢谢。”
出了研究院,她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急切的取出,来电人是许可,她叹了一口气划开接听。
“姐,要不要我回去陪你?”
许可一开始是没关注这件事的,还是同学当案例分享给她才得知了消息。
“已经在处理了,别担心。你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多陪陪小叔小婶。”
许雨灵继续嘱咐:“对了,这件事别告诉苏老师他们。”
许可在那边保证,“放心吧,我谁都没说。但你那边怎么办,准姐夫的那家公司不会起诉你吧?”
许雨灵停顿了一下,才道:“文章不是我写的,走司法流程也要做深入调查,我积极配合就是了。”
许可推了一个名片给她。
许可:“好吧。这是我导师以前的学生,专做媒体诉讼一类的案子,我打过招呼了,你直接联系就成。”
挂了电话,许雨灵看着屏幕上的信息,点了申请加为好友,心中却忍不住联想最坏的结果。
拿不出有力证据,她还能继续做记者吗……
当她沉浸在这种煎熬情绪时,手机再次震动。这一次,屏幕亮起的名字让她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孟宴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