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人的悉心照料下,那顽固的流感病毒最终败下阵来,许雨灵也得以恢复了健康,但随着时间推移,孟宴臣也要回燕城了。
自他从国外回来,她便一直住在那人下榻的酒店,不过短短几天,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和孟宴臣朝夕相处的日子。
每天一起吃饭,上下班有人接送,她熬夜赶稿的时候他就在一旁看书相伴,偶尔空闲,他们也会像众多情侣一样窝在客厅看电影。
原本她觉得异地恋也没什么,可现下却有点舍不得某人的离开。
这就像一个每天啃馒头的人,突然有一天,吃上了满汉全席,再让他回去啃馒头吃咸菜,便味如嚼蜡,食难下咽。
——
孟宴臣原本是昨天飞燕城,在出发之前接到了孟怀瑾的电话,说是江城博雅庄园今日有个近代山水画的拍卖会,嘱托他拍副作品回来。
这才多留了一日,并邀许雨灵同去。
杂志社写字楼的大门口,陈铭宇正要侧方停车,在看到某个熟悉的女人时,一激动,打开了雨刷器……
后排的孟宴臣顺势瞥了一眼。
也不怪陈铭宇失手,今晚的许雨灵显然是用心打扮过的。
长发利落盘起,露出姣好的五官。几缕青丝,点绛朱唇,既明艳又清冷。
外披一件硬挺的西装外套,内里一条细带低胸紧身小黑裙,露出一截纤细滢白的小腿,脚踩同色系猫跟鞋,除却一块手链式腕表,再无多余的装饰,优雅知性中透着一丝慵懒随意。
车门打开,一阵柑橘混合着雪松木的香味划过,待女人上车之后,香气瞬间充盈了整个车厢。
孟宴臣表面声色未动,但那捏着文件泛白的指节还是出卖了他的情绪,脑海中迅速联想到两个字——性感。
“不晚吧?”
“刚好。”
孟宴臣说罢,示意陈铭宇开车。
手里这份文件本是急着批的,眼眸无意间落在女人清浅的笑颜时,大手不觉握紧。
罢了,延迟再批吧。
陈铭宇透过后视镜,见大老板支手托腮,两三句话就逗得许记者脸色绯红,等把人逗得恼羞成怒,他又偷笑着去哄人家,乐此不疲。
啧,这个贱是非犯不可?!1
😂😂
博雅庄园入口挂起了横幅,门口处的海报,介绍了此次拍卖会的部分拍品,以及作家的信息。
许雨灵正看的认真,斜刺里一声“时总”打断了她的思路,凝眉看过去,正是时宴同郑书意。
真,冤家路窄。
郑书意也发现了她,倪了许雨灵一眼,便挽着时宴的手进入会场了。
许雨灵轻扯了一下孟宴臣,“对了,叔叔看中了那幅作品?”
“我爸喜欢北派山水。”随手点指一侧的立式海报,“白雪石、孙天牧……”
两人正说话间,又有人来寒暄,原以为是找孟宴臣的,没想到却是创达的周靖康。
“许记者,想不到在这碰见你啊。”
“周总,好久不见。”看了眼一旁稍显警惕的某人,便道:“介绍一下,我男朋友孟宴臣。”
周靖康不太关心娱乐新闻,闻言大为惊讶,不过到底是生意人,面上还是镇定自若的同其握手。
“孟总、许记者你们聊,我先进去了。”
待人离开,许雨灵瞥他一眼,“怎么样?我表现好吧?”
孟宴臣把玩着手里镀金的号码牌,故作随意道:“一般。”1
暗爽呢
许雨灵自然看出他的口是心非,挽住那人小臂,主动凑上前说:“我知道,你现在呐,心里对我的表现满意得不行。没关系的,我给你偷偷夸奖我的权利。”
说罢,朝会场走去。
某人暗中失笑,快步跟上,顺势将女人的手带入臂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