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中的情景并没有发生,孟宴臣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就载她去了医院做检查。
盯着被抽出的两管血。
许雨灵无语了,还不如被教训呐。
待拿到检查结果,除白细胞计数偏低,其他都正常,某人的神色才缓和些许。
长指戳在许雨灵额头上,“你呀……”
抛去孟宴臣那几乎能掉下冰雹来的脸色,她还是很想他的,环住那人的臂弯,试探地问:“燕城那边,不回去可以吗?”
“托你的福,短时间不会出问题。”
许雨灵微讶,可转念一想,多半是这人故意说来试探她的,可不能中计了。
“什么福?”
孟宴臣凝眸看她,白色的口罩遮去了女人大半张脸,余留一双杏核眼,此刻却盛满了狡黠和窃喜。
“谢辉说你问他要了对手公司名单,我闲来无事翻了翻,有几家的投诉销售比超出平均值,巧的是他们的零部件供应商就是汇途。”
“既要让这则新闻翻起风浪,又不能让自己暴露,折中的办法就是把消息透给官方媒体。我有没有说错?”
孟宴臣每说一句,她的心就跟着一沉,直到对方说完,她震惊的已经说不出话了。
在筛查致行科技对手公司时,许雨灵发现了这家外资公司,并搜索到早在去年十月份汇途就被质疑检测数据造假。
托关系拿到样品后,先是送到了检测中心,待拿到直接证据便匿名投稿到官媒。
本以为不会有人把她和这件事联系到一起,没想到还是被孟宴臣看穿了。
良久,某人咬牙道:“以后我在你面前,就变透明的了。”
见她气吼吼的娇憨样子,没忍住,揉乱了那人的头发,收获了许雨灵一个白眼后,这才心满意足的撂开手。
打针的时候,许雨灵还维持着生气的状态,可被某人带去吃了一顿烤鸭,立刻就被美食哄好了。
情绪转变之快,就如同这场大雨似的——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回去的路上,车子开出好半天,许雨灵才觉出不对,“诶?这不是回我家的路。”
某人轻瞥她一眼,“我有说送你回家吗?”
许雨灵呆住,下意识将外套裹紧,本来想说“你想对我做什么。”但这话显然不酷,倒像是自己怕了他似的,于是改口道:“你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
孟宴臣被她的样子逗笑,他不过是想看着她早点休息,方便照顾罢了。
没想到许雨灵“车”速倒快,跳过起步挂五挡,直接把车从幼儿园开上高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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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这么觊觎我?为了我的清白,你睡另外的房间。”
这下轮到许雨灵吃瘪,松开抓握外套的手,用力靠回椅背上,心下嘀咕道:什么嘛,说得好像自己是纯情小处男一样……
诶?他好像本来就是。
突然想到一件事,忍不住问他,“该不会在马场那次,是你的初吻吧?”
起先她只是随口问的,见孟宴臣没说话,她惊呼:“真是你的初吻呀!”
孟宴臣侧目看她,但那眼神实在说不上温柔,反倒像是在说“你,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