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驱车赶来魅色,将韩烨心心念念的那瓶LEY925交给酒保,这才迈进包间。
内里肖亦骁和韩烨正在推杯换盏,一见来人,肖亦骁勾住孟宴臣脖子:“大忙人,终于舍得贵步临贱地了?”
韩烨紧跟其后:“必须罚酒!”
另外的几个朋友也跟着起哄。
孟宴臣许久没露面,被这群人逮住少不得要被灌个几杯。
几圈过后,孟宴臣偏安一隅翻看着手机。
两分钟前许雨灵更新了朋友圈:生命是一条充满陷阱和狗屎的冗长遂道,无论你跳着或是停在原地都无法改变什么。
他依稀记得这句话还有下半句,但某人却只截取了前半部分,可见心情之差。转手调出那人的对话框,发了条消息过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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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手机震动,许雨灵连忙点开去看,虽不是江海棠,却也没叫她失望。
孟宴臣:这么悲观?
许雨灵:不是悲观,是事实。
她等了一晚上,都没能等到江海棠的电话,难免有些颓唐不安。
信息刚回过去,不想孟宴臣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连忙起身坐正,顺手抓过一个抱枕垫着。
许雨灵听到对面混乱的环境音,疑惑道:“你在应酬?”
“不介意我拿你作幌子躲酒吧?”
许雨灵略一思索,轻轻笑道:“这该怎么说?荣幸之至。”
笑声划过,孟宴臣却停顿了一下。
脑海中自动浮现出女人的音容笑貌,随即正色:“知道人会在什么情况下,接受敌人的帮助吗?”
食指卷着发丝,想了半晌才道:“那应该是孤立无援的时候吧,因为没得选,所以即便是敌人伸出的援手,也只能放下尊严牢牢抓紧。”
“没错,好像一些特殊群体,更容易处于这样的时刻。”
反复琢磨着他这句话,许雨灵豁然开朗,玩笑道:“孟老板一向这么助人为乐吗?”
见孟宴臣没有马上回复,她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正欲出言解释——
“自己人无所谓这些。”男人清冽醇厚的声音传来,仿佛带着直达人心的魔力。
明明是句玩笑话,许雨灵却不争气的红了脸,一股股莫名的情绪逐渐膨胀,顶在喉咙里愣是说不出一个字。
听筒传来另一道男音,“你这厮太不地道,重色轻友也不必如此明显,还不快过来罚酒。”
许雨灵抓住机会促狭一句:“看来你躲不掉了。”
“那也未必。”孟宴臣转头对众人说道:“不好意思了各位,家里管得紧要我先走,这场算我的,多少不拘,务必全场尽欢。”
许雨灵大囧,羞愤地切断了电话。
扯过抱枕盖在脸上,一双美目闪着晶莹亮光,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脱离她的控制,这还不是最要命的,要命的是她似乎也在隐隐期待着。
难道恋爱脑也能传染?都怪许可!扯过被子酝酿睡意去了。
另一边,孟宴臣看着挂掉的电话,兀自在脑海中勾画女人的样子,这个人谈起正事就是最稳重干练的,但私下里却好像很容易…害羞?
肖亦骁为表地主之谊,主动送他出去。
众人目送着孟宴臣的背影,不知谁嘴快说了一句:“堂堂国坤的话事人,原来惧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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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