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李芸伊去摘了金银花,拔了竹笋,采了蘑菇……
待了近两个月的苏亦明和花楹要回去了,原本说只待一月,不曾想音节有孕了,又多待了半个多月。
“音节,你可要注意,还不满三个月,有什么事让云苍去做,别累着自己。”花楹温和交待。
“师母放心吧!有云苍在呢!玛瑙和珊瑚都在我身边,哪还轮得到我做事?连厨房都进不去了,珐琅那丫头,一看我来了,就把门关上了。”音节笑着回。
芸伊担心她,特意让珊瑚和玛瑙陪着。
珐琅还每天来问,想吃什么做什么,感觉自己最近嘴都刁了。
“厨房你就别去了,有时间看看花,走动走动就好。”花楹说。
苏亦明也对楚风霖说:“照顾好你夫人,要让她受委屈了,为师打断你的腿。”
“师父,您放心吧!您和师母也要注意身体,你少喝些酒。”楚风霖劝道。
自家师父就爱酒,无酒不欢,前些日子小徒弟酿了桑葚酒,如今师父只怕就剩三坛了。
三十多坛呢!自己这十坛,师父那得了二十坛,小徒弟自己留了两坛,师父还从自己这要了六坛去。
“知道知道,你这孩子,小时候也没这么啰嗦呀。”苏亦明摆了摆手,对音节说:“好孩子,安心养着,要受委屈了,给师父写信来,老子把他腿打断。”
说着,看了楚风霖的腿一眼。
突然感觉腿有些疼,楚风霖上前走了几步,扶着音节:“师母,天色不早了,您和师父一路顺风!”
“你这孩子,又想起当年那件事了吧!”花楹笑着打趣人。
“师母。”楚风霖求饶。
“好了,不说了,泱泱就交给你了。”花楹转身上马车。
“师母放心,我会教好她的。“楚风霖郑重其事。
夫妻俩将师父师母送走,看着马车离得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我们回去吧!”楚风霖搂着音节轻声说。
“好。”
“太傅夫人,您今日的牛奶还没喝。”珊瑚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到音节身前。
“你倒是听你家小姐的话。”音节笑嗔。
珊瑚笑了笑:“小姐也是一番好意嘛!太傅夫人这几日可白了不少呢!”
“你这丫头,嘴真甜,会哄人。”将牛奶接过,一饮而下。
才对楚风霖说:“你快去书院吧!家里这么多人呢!我没事。”
“好。”楚风霖看着音节,眼里满是温柔。
待楚风霖走了,珊瑚和玛瑙陪音节在树下乘凉,已过小满,天渐渐热了。
今天的小满是晴天,三伏天就更热了。
楚风霖今日逸林斋有两堂课,一堂礼课,一堂射课,孙润羽还未回。
先去含青斋看了眼,乐乐已四岁了,安排她在含青斋跟着大家学习。
看着乐轩端坐着认真听祈安讲课,楚风霖面无表情地离开了,若非他嘴角那一闪而过的笑,还以为他不满意呢!
苍云居后院。
玳瑁拿了几条纱裙走到音节面前:“太傅夫人,您给掌掌眼,这几条裙子,哪条最好看?”
几人怕音节无聊,时不时拿这些小事来麻烦她。
音节也配合,一一看过去,眼神定格在一条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上,以古纹和双蝶为图案的云形千水裙,裙摆层层叠叠,如同流水般灵动。
“这条最好,这条次之,这条再次之。”音节显然不是第一次了,很快便分出等次。
“太傅夫人眼光独到,奴婢这就去安排。最好的一百两银子,次之八十两,最次五十两。”玳瑁笑着说。
苏东家说了,这三条都是上品,让拿来给太傅夫人瞧瞧,分个高低。
苏东家未必时时都在,让自己看着定价!
“果然是上品,一件衣裳便可卖一百两银子。”音节说。
“太傅夫人可有喜欢的?两位东家让我给您送些来,可奴婢实在不知太傅夫人喜欢哪些,只能拿来让太傅夫人一一过目了。”
玳瑁语中带了一分委屈,逗得音节忍俊不禁,用帕子捂了嘴。
小腹微微隆起,这里面可是有个小生命呢!
“你去回她们,上个月的三套衣裳还没穿呢!哪穿的了这么多。”
“琉璃,你去帮我拿针线来,昨儿给孩子的衣裳还没做完!”音节笑着,满脸欢喜。
“好,夫人稍等。”琉璃行了个礼,便走了。
不过几息功夫,人已不见了。
知道几人会武后,音节淡定得很。
珊瑚在一边打趣:“孩子还未出来呢!已做了十五身衣裳。”
“从前芊芊几人的衣裳都是我做,一季两套,如今开成衣铺子了,不用我做了,倒觉有些太闲了。”音节说。
“太傅夫人手巧,做衣裳也快,两个月便能做二十套衣裳,可小姐她们担心您累着呀,您就偶尔给小公子和您腹中这个孩子做些便好。”珊瑚劝道。
“嗯,依你们,你家小姐写的计划表呢?我们就按上面做。”音节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