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悬,凌鹃院中,音节看着屋内的礼物,叹了口气。
“夫人因何叹气?”看书的楚风霖抬头问。
“这些东西太多了。”音节无奈,几个徒弟各送了,师母也准备了一份,几个师弟师侄也都送了。
送的最多的便是当今皇上,拉了整整一车半,连车和马匹都一起送了。
太傅、太傅夫人,可休息了?”珊瑚和玛瑙站在屋外。
“还未,进来吧!可是芸伊有事?”音节见人进来了,问。
“小姐说怕您忙不过来,让我俩过来问问,可要帮忙?”珊瑚回。
“来的正好,这些东西要搬入库房。”嗯,芸伊想的真周到,说着,就要去搬东西。
“太傅夫人,有我们呢!您只顾说放在何处就好了,可要记录在册?”玛瑙忙说,小姐让她们来帮忙呢,怎么能让太傅夫人动手。
“要,账本在这。”音节从桌上拿起账本。
“夫人,我来记吧!你只管安排放在哪便好。”楚风霖起身,接过账本说。
四人分工,音节将每样礼物的名字报给楚风霖,楚风霖记录完,珊瑚和玛瑙将记录好的东西放入库房的货架上或地上箱子里。
一屋子的礼物中,六盆杜鹃花显得格外耀眼,红色、粉色、白色、黄色、紫色、蓝色。
待收拾好后,又将杜鹃花搬了出去,放在了走廊外,花嘛,要吸收要水和阳光的。
次日,周洵安带着李字泽告辞,一个是帝师,一个是皇上,不能离开皇宫太久,这回出来都一周有余了,还是加紧赶路呢!
知道一周后是李芸伊的生辰,所以,众人来时都带了双份的礼物,李宇泽更是拉了两辆车的东西给姑姑,想让李芸伊生活的得好些。
杜衡和南宫夜几人本未必要送,但这人是师父师娘的掌上明珠,还是金钗之年呢!怎么能少了生辰礼?
嗯,于是,每人都送了一支金钗再加其他东西。
东方傲月走至李芸伊身边,“李师妹,昨日那蛋糕是你亲手做的?”
“正是,东方师兄喜欢?我可以写一张方子给你。”李芸伊说。
“可以吗?我一定不会拿去做生意的,只自己做了吃。”东方傲月说。
李芸伊微笑回:“这个没事,不过一张蛋糕方子罢了。”
“师父,我扶您上车。” 李宇泽见周洵安走路略有些艰难,忙上前扶着。
昨儿夜里呀,李宇泽在霞映阁的客房歇息的,周洵安则在凌鹃院的客房,青黛宿在了映雪阁。
杜衡和南宫夜在乐轩的青竹幽居,两人比试了一番。
辛夷与司徒剑云在孙润羽那儿,三人从前常在一处玩。
东方傲月则是找周安唠嗑了。
当归被徐云锦拉着去看了他雕的八仙过海。
楚风霖书房里,周洵安跪在地上,被狠狠地骂了一顿:“皇上年幼,你还小吗?他们家就剩姑侄两个了,若是路上出了事,你万死难辞其咎。” 楚风霖说着,气不打一处来,上前踹了人一脚。
“当今天下就安全了?不过才过去七年,往日教你居安思危,思定而后动。你学到哪去了?带了多少人出门?”缓了口气,嗯,得给人一个解释的机会。
周洵安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瞧师兄这样子,真是气狠了,可看着小徒儿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也忍不下心把他一个丢在皇宫呀!
诚惶诚恐地伸出了五根手指:“五个,一个是芸伊给的,是个难得的高手,另四个是锦衣卫中挑出的。”
楚风霖闻言更怒:“出门一趟才带五个人?你是生怕你徒弟死不成?南越国和北渭国有多少探子在华夏国,有多少死士你可知?”
周洵安也明白过来了,弱弱地说:“我考虑过的,所以决定轻车简行,秘密前来。”
“秘密?皇上和帝师出行,京中官员能不知?你能保证官员中没有勾结外敌之人?”楚风霖嗤笑一声三连问。
周洵安被问的无言以对,只摇了摇头。
“问话不答?掌嘴。”见人这幅样子,楚风霖怒火中烧。
周洵安知道自己做错了,但心中仍觉委屈,他只是不忍心丢下小徒儿一个人。
见人左右开弓给了自己几耳光,楚风霖目光沉沉,“你还委屈?”
“师弟不敢。”周洵安话落,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够了,你自己说你错了没?”怕人真给自己打伤了,楚风霖在下一巴掌前忙制止。
“错了,行事思虑不周全,问话未及时回答。”将心中那点儿委屈压下,老老实实回答。
“杖三十可有异议? 问话不答已罚过了。”
“没有。”周洵安说着,捡起地上的藤条,方才楚风霖气狠了扔出去的,双手奉上。
楚风霖接过:“褪裤,趴那儿去。”说着,出去洗了洗藤条。
“撑好。”提醒过后,藤条凌风而落,一道红痕。
给人上完药,“委屈了?”
“师兄总对我严苛。”
“你另外两个师兄亦是如此,好了,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