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街,白衣男子提着食盒从马车上下来,下人将马车赶走后,‘楚宅’二字出现在眼前。
守门的家丁早已将正门打开,进了门,白衣男子朝青竹幽居走去。
果然,妻子和儿子都在呢!
“乐乐,你小师叔给你的糖瓜。”白衣男子将糖瓜给儿子。
其妻笑着摇了摇头,嗔道:“又去洵安那儿拿糖了?他就喜欢吃点甜的怎么了?你这个当师兄的不给买就罢了,还总拿。”
“他不是小孩子了,吃太多糖不好。”白衣男子无奈解释了一句,自己妻子呀,对这个小师弟宠的很呐!
楚乐轩听爹娘如此说,开口:“爹爹,小师叔是大人了,吃个糖您还要管着,也太难了。”
“哦,乐乐看来是不喜欢吃这糖瓜,爹爹拿给你云锦哥哥去。”白衣男子说着,作势要拿走。
楚乐轩一听,忙一把抱过,躲在音节身后。
楚风霖见状:“乐乐喜欢吃?”
“喜欢,爹爹给我了,可不能拿走。”楚乐轩探出头道。
“放心,你爹爹不会拿走的,要记得和你师兄师姐们一起吃。”音节说着,剜了楚风霖一眼,楚风霖笑了笑讨饶。
楚乐轩已出了青竹幽居的门,大声道:“我去给师兄师姐尝尝。”
抱着食堂朝映雪阁去,“大师姐,我们去找师兄一起吃糖瓜。”
苏芊萌正弹着琵琶,听到楚乐轩喊,放下琵琶就出了映雪阁的门,接过楚乐轩的食盒,提着陪他去寻人。
最后,五人在徐云锦的碧水云居一齐品尝着糖瓜。
皇宫里,禁卫军巡视着各处。
昭阳宫内,嫣红和牡丹已放松下来,珍珠几人也围一起说些趣事,李芸伊听着,偶尔补充一两句。
转眼便到了腊月二十八,酉时便开始放假,酉时四刻,李芸伊和李宇泽来到了帝师府。
展鹏在外迎接,将李宇泽扶下后,等李芸伊也下了鸾舆凤驾,展鹏带着歉意说:“老爷府上有贵客,未亲自迎接皇上和昭阳大长公主,失礼了。”
皇上和大长公主亲自来帝师府,也是告诉世人皇上和大长公主对帝师的敬重,因而此次是大张旗鼓来的,李宇泽也坐龙辇而来。
龙辇前面由六匹骏马驾驭,车身镶嵌有金银玉器,宝石珍珠,车身还雕刻有龙凤图案,尽显皇家的尊贵豪华气派。
未央街立刻热闹起来,看着皇上和昭阳大长公主亲自驾临帝师府,帝师还没亲自出来接,帝师简在帝心,虽是个毛头小子,可千万不能惹,这话,不足一日,从未央街传到长安街、颐和街、永清街等各巷,当然,知道了两人也不在意,本就故意为之。
“无妨,理应如此。”展鹏将人请进,仪仗停在了门口,各带了一人入府。
看到帝师的第一眼,李字泽唤“师父,我来了。”
李芸伊只唤了一声:“夫子。”
周洵安正陪着自己师父聊天,见人来了,开口:“辰远,见过你师爷。”
李宇泽闻言,上前一步,撩袍跪拜:“辰远拜见师爷,祝师爷身体健康,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坐在首位的老者,脸上带着与世无争的微笑,眼神中透露出千年修行的深邃与智慧,他仿佛就是一位超凡入圣的仙人。
“快起来,我这关门弟子,能收你为徒,师爷欣慰,初次见面,莫要嫌弃。”老者说着,从侍从手中接过一个盒子。
李宇泽膝行几步接过;“谢射师爷。”
“打开看看?”老者说。
李宇泽照做,只见里面是一块令牌和一个铜镜。
见人疑惑,老者开口:“令牌是师门传承的,代表身份。铜镜,其一明察秋毫,其二驱邪辟灾,其三健康长寿。”
“多谢师爷,辰远很喜欢。”李宇泽珍之重之。
李芸伊行了个标准的公主礼,却并非行叩首礼。
两人才坐下,便见楚风霖带着妻子徒弟们来了,先给老者行跪礼:“师父(师爷)。”
“快起来,坐吧!”老者笑呵呵的。
周洵安起身给楚风霖和音节问好,又让李宇泽拜见大师伯、大伯母、师兄和师姐。
楚风霖也让楚乐轩向李宇泽问好,然后一众人给李宇泽见面礼。
李宇泽也将准备好的见面礼给楚乐轩,是一个玉麒麟 。
楚乐轩接了见面礼,道谢后,看向早在看清来人时便站了起来的李芸伊:“芸伊姐姐,你也在呀!”
此话一出,众人皆看向李芸伊,李芸伊走上前一步,对着楚风霖和音节,行礼:“学生拜见云苍先生、师母、各位先生。”
老者看了眼正暗自憋笑的周洵安,周洵安回看过去,见师父看着自己,顿时正襟危坐,颔首低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