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几人走至亭子,楚乐轩已坐在周祈安腿上。
“乐轩,犯了错要自己去承担,敢做敢当才是好孩子,去认个错就好了,你云锦哥哥不会生气的。”周祈安又在乐轩耳边小声教着怎么做。
“好。”楚乐轩点头应下,起身正欲走到徐云锦跟前,不想不留意踩到了衣裳,往前一扑,直接扑到徐云锦怀里,软糯糯地道歉:“云锦哥哥,我错了,我不会再说你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徐云锦见小人儿摔了,下意识快走一步将人接住,哪还顾得生气,忙说:“哥哥不生气,快站好让哥哥看看碰着哪了?”
“哥哥最好了,我没事,还好有哥哥接住我。”见人不生气又接住了自己,楚乐轩笑的跟得了糖似的。
“吃饭了。”这时,音节走来唤几人吃饭。
“师母辛苦了。”孙润羽起身道。
“做个饭辛苦什么,乐乐有你们几个带着,我轻松的很。”
一行人洗了手走至桌前,云苍先生已坐在座位上了。
“先生。”李芸伊先唤人。
“都坐吧。”云苍先生点头。
九人吃饭,准备了六个菜,一品豆腐、宫保野兔、西湖醋鱼、薏米红枣汤、板栗烧菜心、槽黄芽。
重阳佳节,九月初九。
皇宫中,皇上李宇泽正站在试衣镜前看着自己才换的常服,见自己穿戴整齐,便朝宫外走去。
宫外,帝师周洵安已在马车上等着了,上车,云影将脚踏收了,坐在一旁,另有一人赶马,是周洵安的护卫展鹏。
“师父,这菊花糕?”李宇泽坐好,便见马车上准备了菊花糕,从前姑姑在时,每年重阳也会准备。
重阳这日放假,姑姑会带自己去登山。本以为今年吃不上菊花糕了,没想到师父给准备了。
“吃吧!你姑姑前几日特意来信,将这菊花糕的方子送了来,说你每年今日都要吃。”周洵安笑。
从前李芸伊在时,做好了也会给自己送,没想到,一小小的糕点,耗费了自己半日的时间,总算是一样的了。
李宇泽闻言;起身要道谢,一时没注意,磕了下头,弯腰:“师父真好,姑姑也很好,原来姑姑说的礼物就是这呀。”
“注意点,起身干嘛,坐着说也是一样的,快尝尝合不合口味?”周洵安将人拉过,按在身边坐下。
李宇泽拿起一块,放入嘴中,“师父,你太厉害了吧,和姑姑做的一模一样。”
“喜欢就多吃点。”周洵安一边说着,一边提起茶壶给李宇泽倒了杯茶,见人狼吞虎咽吃的呛着了,不觉语气严厉了些:“急什么?又没人与你抢?”将茶杯放到李宇泽跟前。
“师父你也吃。”李宇泽缓过来,拿起一块菊花糕,要喂周洵安,周洵安也由着他,张嘴接了。
过节嘛,孩子高头,没必要搅了孩子好心情,也别拂了孩子一番心意。
展鹏驾车极稳,半个时辰后,马车在山脚下停了,云影将脚踏摆好,李宇泽先出来,不踩脚踏,直接从马车上跳下。
周洵安下车,李宇泽上前将人扶下,展鹏在一旁伸的手,被完全忽略了。
师徒两人在前面走着,云影接过展鹏递来的吃食,跟在十米外。
展鹏将马捆好,有水喝,有草吃,才从马车里拿了些东西追上,和云影一起,远远跟着。
师徒两人走到一半,“师父,我们比比看谁先到山顶?”
“好。”周洵安应下,又对云影和展鹏:“不用离那么远,我和辰远比一下谁先到山顶,你们慢慢来就行。辰远,开始了。”
师徒两跑了起来,一口气跑上山顶,李宇泽气喘吁吁地缓了半天,才道:“师父赢了。”
“辰远锻炼的不够呀,才这点路程,便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