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撒落在秋叶上,跳跃,斑驳。
原来每一片秋叶都有属于自己的光芒,秋也有自己的闪光点。
在山坡上,看鲜红的夕阳缓缓落下。
任凉爽的秋风轻轻抚摸。树林间积着半尺深的枯叶,风一吹,旋转着飞扬起来,又均匀地铺散下去,掩盖了那一条倾斜着盘旋到山顶的小径。
“小姐,该走了,晚了先生可要训斥的。”
只见夕阳的余晖洒落在李芸伊身上,雪白长裙上沾满橘光,好似为她披上了震装,白嫩如玉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个酒涡,一双眼眸好似一汪秋水,淡淡的蒙着一层雾霭,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含俏含妖。
明明是出尘的气质,清冷的颜色,此刻却宛若俏皮的九天仙子误入了人间。
嫣红才唤了句,不觉看呆了眼,醒过神来,李芸伊已在眼前笑看着自己了。
“嫣红呀,你这呆呆地看着我是为何呀?”戏谑道。
“小姐最好看了,我就看看嘛,小姐不是说好看的东西养眼?”半哄半撒娇着,耳垂红欲滴血,脸颊一抹绯红,手中拿了张纸。
李芸伊闻言,又见人如此,也不再调笑了,“对,不过该走了,先生的戒尺可不留情。”两人急急赶到苍云居。
“芸伊姐姐,爹爹在书房等你。”楚乐轩在门口等着。
“好,乐轩在做什么?”原是唤字的,这时期,名一般用作谦卑的称呼,或是上对下、长对少的称呼。
也有上对下、长对少以“字”来称呼的情况,但比较少,以示尊重才如此,长江后浪推前浪嘛。
平辈之间,相互称字,这是有礼貌的表现;只有十分熟悉的平辈之间才会相互称名。
下对上,卑对尊写信或呼唤时,可以称字,但万万不能称名。
特别是君主或自己父母长辈的名,更是完全不能提,否则就是“大不敬”或叫“大逆不道”。
李芸伊与楚乐轩是平辈,但其父是自己先生,又是远近闻名的云苍先生,因而李芸伊出于礼貌,但又不算很亲近,若唤其小名,有些不妥,倒是师母说了,叫名就好,不过一小孩,李芸伊只能应下。
“爹爹让我扎马步呢。”楚乐轩委屈巴巴的。
“给你带了糖葫芦,姐姐先进去了,不然要逾时了。”李芸伊一听,看来先生心情不太好,将糖葫芦给了楚乐轩,便快步走到书房门口,敲门,一轻二重,退后一步规矩站好。
“进。”一声清冷声音传出,不辨喜怒。
嫣红上前开了门,跟着李芸伊一起进了书房,转身站在门旁边。
“先生,学生来交课业了。”李芸伊站在离书桌一米远处,双手奉上一张纸。
云苍先生一袭青袍端坐书桌前阅着竹简,闻言,抬头,伸手接过,低头细看。
纸上写着:草绿黄花艳,青山着白纱。涓涓溪水澈,尾尾鲤儿洼。润泽从天降,撑簦把雨遮。考完春试卷,心静自安嘉。
“尚可。”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一瞬,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上回交的云苍先生不满意,让回去修改,如今修改了一番,只怕又不能入眼,万幸还可以。
“写物以附意,以彼物比此物。夫比之为义,取类不常:或喻于声,或警于事。
比之一字,是写诗词的一种重要方式,其千变万化、各式各样,有以物比人,有以人比物,有以物比意,有以物比物,有以物比事,有以事比意等等。
人感受到的一切事物形象和思想感情,都可以相互为比。
然“比”须两个特点:其一,表现的对象和作比的事物之间必须在整体上、本质上各不相同。
其二,表现的对象和作比的事物形式的各种因素(如形体和颜色)或内容的各种因素(如性能和用途)存在一定的“相似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