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是去年的账本和银钱。”
李芸伊看着眼前一箱子的账本和十几箱的金银,“不错,辛苦啦!”
“属下该做的。共收入黄金十万两,白银八万两。”青云阁阁主云峥回道。
脸上除了敬重再无其他表情,眼前不过一九岁女娃,却不知她哪来那么多点子,如今青云阁人遍布整个华夏国,青楼、酒楼、客栈等地方皆有人脉,就连乞丐堆里,平民百姓村里,商队里也有,阁中这些年挣的钱,完全够用了,还能交上来这黄金十万两。
“凤瑶,这些钱放起来吧!”李芸伊说了句,便出了凤清宫。
次日,方睁开眼,便见小几上一杯冒着热气的水,知是灵泉水,端起来喝了,起身更衣。
“公主?”门外珍珠听到声音,开口唤道。
“进吧!”听到公主让进,珍珠带着几个一等婢女端了水进来。
自家公主不喜人侍候更衣,夜间也不喜有人待着,所以她们每晚都留两人在外间的房间休息,以免公主有事找不到人。
再者,门外有不少侍卫守着,还有夜间巡视的,天家公主,暗卫也不少,几年前幼主登基,这李氏江山,只剩了这姑侄两人,可不得精心护着,别说侍卫暗卫了,就连她们这六个贴身婢女和四个姑姑,都是会武术的,虽不是一等高手,但也算得上二等了。
洗漱之后,晨跑了一会儿,又重新更衣梳妆,便等李宇泽一起上朝了。
因着有空间,真有危险还能躲进去,所以李芸伊也不想自己那么累了,武术便没怎么学,身边这么多人呢!每日也就晨跑锻炼一下身体。
从前是自己去上朝,后来小侄儿每天提前过来陪着一起去,也就习惯了等他来。
“有本早奏,无本退朝。”太监独有的尖细嗓音空旷的金弯殿中佳开了去。
一名官员适时站了出来,道:“臣有本启奏。”
“爱卿有何事要上奏?”李宇泽问道。
“臣闻黄河水灾,几个村庄已被河水淹埋,良田毁于一旦,请皇上拨钱拨粮赈灾 。”王丞相奏道。
“王丞相,赈灾是要的,但这不是解决的办法。众位爱卿可有对策?”李宇泽问完,便安心等着了,看了眼姑姑,见姑姑笑着点头,便知姑姑已有对策,现在先让这些臣子想想吧!
“哪有什么办法,天灾人祸,天水泛滥,非人力可解决。”
“看来又要通过国库来赈灾了。”
……
“诸位大臣说了这半天,还未有对策吗?”李芸伊见众人讨论纷纷,半天也无对策,只道天灾,再磨蹭下去,还不知多少百姓受苦,再说了,还要吃饭呢,不知道时间宝贵吗?
众人见大长公主问,莫不作声。
倒是户部尚书吴俊智道:“臣暂无对策,大长公主向来聪慧,请大长公主赐教。”
“第一,兴修水利,修大坝,用以蓄水、防洪、泄洪;第二,修河道河堤,增加水可以到达的地方,可以用于防决堤、防洪,同时也可以用于运输;第三,修建水库,既可储水,又解决了决堤问题;第四,南水北调,既可解决南方雨水多的洪涝灾害,又解决了北方干旱、半干旱地区的缺水问题,这京师用水便方便了 。”李芸伊想着书上治水的方法,便说了出来。
户部尚书一听,脸垮了,这都要钱呀,国库如今不过一万两黄金,十万两白银,银票也只有五十万两。
“吴尚书不必愁,本公主有钱。”李芸伊见吴俊智心疼不已的表情,不由得笑了。
倒是王丞相站了出来道:“禀大长公主,这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怎么能用先皇给大长公主的嫁妆呢?老臣虽然钱不多,但愿意尽力一试,老臣捐一万两白银。”
此话一出,众人皆道自己捐多少,生怕自己错过了表现的机会。
早膳时,工部尚书便跟着一起来到昭阳宫用膳,出去时拿了一本厚厚的书。
随即任命户部侍郎为钦差大臣前去赈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