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喘着气,在河边快速地奔跑着。带土和小伙伴们约好今天要一块儿玩的,但带土在来的路上因为要帮一位老爷爷,现在他已经迟到了。
总算来到了约定好的地方,此时大家伙们早都到齐了。
琳看到姗姗来迟的带土叉着腰,没好气地说到:“太慢了带土,大家都等着你呢。”
带土连忙道歉:“抱歉抱歉,路上碰到个老爷爷…”带土话说一半,抬头就看到叉开腿坐在训练木桩上的卡卡西。
带土惊讶:“卡卡西?”
卡卡西从训练木桩上跳下来,此时琳也开始告诉带土,卡卡西的加入:“卡卡西说从今天起和我们一起玩。”带土不得劲地撇嘴。
这时有人提议:“我们今天玩踢罐子吧!”
带土听了也不再纠结卡卡西的加入,立马开心地笑起来,说:“好!来玩!”
罐子用的就是普通的橘子汽水罐子,橙色瓶身,瓶子有一块绿色正方形标签,上面是个橘子的图案。
踢罐子其实就是捉迷藏的变形游戏,首先大家在地上画好一个圈,在圈子中央放上一个空罐子。
接着,大家确定其中一个人当鬼,一般是以猜拳的方式,输的人负责当鬼。
然后,由除了鬼以外的一个人将罐子踢出圆圈,踢出罐子后除了鬼以外的其他人就要连忙去躲藏起来。而鬼则要将罐子捡回来,放回原位后再数10个数,才能去抓人。所以,罐子踢得越远越好,好让躲藏时间更多。
最后,鬼抓到躲藏者后,要大声喊出他的名字,并且快速跑回圈内,踩住罐子,这样才算成功抓到人。被抓到的就要呆在圈圈里不能离开。
值得一提的是我认为踢罐子比普通捉迷藏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如果是被喊到名字的躲藏者先跑回圈内,把罐子踢倒,那么游戏就要重头开始,鬼要重新再一个个抓,直到全部抓住才算成功,才能换下一个人当鬼。
带土猜拳输了,由他来当鬼。带土在一众小伙伴中是跑的最快的,当然这是卡卡西在加入这群人之前。所以很快带土就把除了卡卡西以外的人都抓住了。
带土踩着罐子,说道:“就剩一个卡卡西了。”
“带土跑得真快啊”穿着紫色无袖外套的小孩淡淡地说。
身穿背心的小男孩则急忙喊着:“救救我们啊,卡卡西。”
带土带着笑意,继续找寻卡卡西,信心满满地说着:“卡卡西,等会儿就抓住你。”
带土话音刚落,大家就惊呼起来:“哦!”
带土连忙回头,只见卡卡西正双手环抱在胸前站在圈内,年幼的脸上微微皱起了眉,严肃地说:“同伴非救不可,这就是我的做派!”并在带土反应过来前,就将罐子踢飞了。大家都开心地笑起来,跑出圈子,又连忙去躲藏了。
就这样带土不停地去捡罐子,去抓人,卡卡西又不停地将罐子踢飞,让带土重头再来。
这样过了好几次,卡卡西平静地问带土:“不如换我当鬼?”带土则是完全不服输,大声喊道:“谁要换!”
可是带土跑得气喘吁吁,却怎么也赢不了,卡卡西总能在他之前把橘子汽水罐子“当”的一下踢得远远的。
渐渐地天色暗了下来,一直到了太阳落山,把天空染成了和罐子一样的橙色,带土也还是没能赢。这一天都是带土来当鬼,他跑得口干舌燥,盘坐在地上咕咚咕咚地大口喝起了水。
等带土终于解渴放下了水杯,坐在带土右手边的琳才笑着对带土说话:“一直都是带土当鬼呢。”坐在带土左手边的男孩也跟着开口说道:“不过真没想到一次都没抓住他。”穿着背心的小男孩站在他们身后激动地说:“卡卡西可真是太厉害了!”
带土很不服气,郁闷地瘪着嘴,背对着卡卡西不去看他。
“妈妈!”琳激动地说。原来是琳和其他小朋友们的爸爸妈妈来接他们回家了,琳连忙起身。琳转头对带土说了一句:“带土,我先回家了。”就跑向了她的妈妈。其他孩子也纷纷再见,跑向了各自的父母。
只有带土和卡卡西还在原地没动。带土也站起了身,静静地看着大家离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我又赢了。”卡卡西打破了沉默,“不过我得表扬你,迄今为止,只有你没向我示弱。”
带土觉得卡卡西这高高在上的语气真是太讨厌了,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说:“自以为是。”
卡卡西不解:“难得表扬你一下,噢…”卡卡西还没接着说下去,就看到了来接自己的父亲。
是一位看着性子很温和的中年男人,有着一头的白发,背后还有个辫子,穿着普通的绿色忍者马甲。
卡卡西连忙和带土告别:“我爸来了,我先走了。”说完就向自己的父亲跑去。带土刚想挥挥手打个再见的招呼,就只看见卡卡西背影了,于是把手又放了下来,匆忙和卡卡西说了声再见。
卡卡西的背影渐渐远去,带土站在原地,默默注视着旗木朔茂温柔地摸了摸旗木卡卡西的头,然后牵起卡卡西的手离开了。太阳还差一点点就要从山上完全落下去了,小河也被照成了橙红色,晚风把周围的树叶吹得发出沙沙声的响声。
而带土并没有父母来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