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菱纱走了没多久,慕容紫英突然出现。
段清梨惊喜的喊道:“师兄,你回来啦!”
慕容紫英冷峻的面容霎时柔和,他嗯了一声抬手摸了摸段清梨的头发。
“对不起,小梨子,昨晚师兄没来接你。”慕容紫英话语间含着深深的歉意。
段清梨不在意的摆摆手,“没关系的师兄,我昨晚挺开心的,还认识了新朋友!”
说到这段清梨拉着慕容紫英的手臂,兴高采烈的跟他介绍起云天河。
慕容紫英目光一直锁定在被包裹着的长条上,他指了指,“这把剑能给我看看吗?”
“可以呀……不行,我答应过菱纱不能随便给别人看的。”云天河想了想,话锋一转,“但你是梨子的师兄,肯定是好人,我偷偷给你看看!”
刚想拆开布条,就看见段清梨有些木楞的表情,云天河正想问问她怎么了,突然感觉后背一凉,森森冷意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云!天!河!”
云天河迅速回头,剑都不要了,双手举起,“菱纱,你回来啦。”
韩菱纱再次教育了一番不听话的云天河后还是允许他把剑拆开给慕容紫英看。
剑一出现,慕容紫英低声呢喃了一句,“果然是望舒剑。”
段清梨端坐在慕容紫英身边,压低声音小声问道:“这把剑叫这是剑。”
成功看到了师兄脸色又青又红,段清梨抿唇克制住笑容。
突然,云天河警觉的望向四周,“有杀气!”
他肯定的话语让大家都不敢掉以轻心,只是查看了一番还是看不出有什么端倪。
“算了别找了,藏在暗处的坏人始终会按耐不住的,我们等对方出手就好了。”段清梨看累了,揉了揉生涩的眼睛。
慕容紫英眉头轻蹙,按住段清梨揉眼睛的手,“别揉,对眼睛不好。”
段清梨糯糯道:“我知道,但是我眼睛不舒服嘛。”
慕容紫英用手丈量着女孩纤细的手腕,只觉得师妹真的太瘦了。
他柔声哄着段清梨,“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段清梨是个听话的师妹,乖乖闭眼睛任由慕容紫英牵着她走。
云天河和韩菱纱还在不远处嬉笑打闹,丝毫不知危险已经悄然降临。
等段清梨的眼睛好一些后,二人跟云天河他们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他们要去查查夺剑的人,顺便暗中保护云天河,跟在他们身边的话容易让幕后之人缩起来,还是得露出点破绽。
晚上,韩菱纱听了村长的话,带着云天河去了听戏,听说是很经典的一出戏,只是两人听着听着越发觉得不对劲。
云天河感觉戏里在骂的混账逆子好像是他爹,这让一心维护父亲的云天河非常的生气,他拍桌子大闹。
韩菱纱也跟着起来与村民们对峙。
双方的情绪都很激动,村民们一个个愤愤不平,说云天河的爹云天青就是太平村的耻辱,而且戏里的就是事实,并且要把云天河两人赶出村子,他们太平村不欢迎跟云天青有关的人。
这话狠狠的伤了云天河的心,就在快要打起来的时候,人群中突然出现了妖族,也是奔着望舒剑来的。
云天河和韩菱纱跟妖族打了起来,奈何实力差距太大,他们都被妖族勒住脖子,面色涨得通红。
慕容紫英飞身而至,运剑砍了一道剑气,把云天河两人救下。
妖族与慕容紫英打了一会儿,发现胜算不大,准备逃跑时,才发现她早就身处阵法无处脱身,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陷阱。
束缚阵法自然是出自段清梨只手,是她和师兄说好了一人吸引妖族注意,一人布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