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一瞬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急忙奔向附近的洗生间。


肖战一边手抖着一边打开洗手台,这时,他越发感觉浑浑噩噩的,他一头扎进源源不断的水里,闭上眼睛。
冰冷刺骨的凉水侵蚀着大脑,这一瞬间他的脑子立马变成空洞,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做,感觉一瞬问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情绪这种东西,非得严加控制不可,一味纵容地自悲自怜,便越来越消沉。

待了一会儿,肖战渐渐好转了,他关掉了水龙头,抬头看向了镜子里的自己,猩红的双眼还没有消下去,肖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瞬问的感觉充斥着全身上下。
肖战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从医这么多年,这么简单的一个常规手术也能失败,当他看到患者的家人们在手术室门口痛不欲生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该干什么,是自己没有保护好那个生命。
他随手拿起架子上一个白色毛巾擦了擦身上被溅到的水渍,深呼一口气,走了出去。
肖战刚一出洗手问,准备收拾一下回家,刚到自己办公室门口,就看见在旁边坐着的一个女生。
江拾书:肖医生,你没事吧?”
肖战“你怎么还没走。”
江拾书“我不走了啊,我已经办好佳院手续了。”
肖战:“那以后你的报告单就不需要交给我了。”
江拾书:“为…为什么?”
肖战“本来脖筋扭伤就应该属于骨科室,不属于我的管理范围之内,所以江小姐另谋高就吧。”
江拾书:“所以……你就是不想给我治疗吗?”
肖战:“江小姐,想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
看着一旁收拾东西的人,江拾书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没有搞明白肖医生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精神压力太大了?不行不行,如果不是肖医生来帮我治疗的话,那我不是白办佳院手续了吗,可不就是没事找事?!
肖战:“还有什么事吗?”
江拾书:“肖战,我.…我能请你吃顿饭吗?”
江拾书:“算是表达最近这两天的感谢。”
肖战:“不用,照顾病人本来就是我们医生的职责。”
江拾书“你就不要推辞了,我是真的很有心想请你吃饭,我位置都订好啦。”
肖战:“抱歉,医院里明确规定过医生不能和病人或者家属有不正规行为。”
江拾书:“不是贿赂的意思,是我仅代表我个人,我自己非常欣赏肖医生,所以想请你吃饭的。”
江拾书:“肖医生,你不说话就当默认啦。”
说完,便拽上肖战的袖子,领着他走去停车场。
肖战坐上江拾书的车,俩人一路来到餐厅。
踏入餐厅,浪漫唯美的装修风格,华丽的水晶灯投下淡淡的光让每个角落都折射出如梦似幻的感觉,欧式桌椅都漆成纯白色,处处散发着贵族气息。每张桌子上都摆放着一个白色的瓷花瓶,花瓶里粉色的玫瑰柔美地盛开,与周国坏境搭配地十分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