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幕降临,宁远舟一行人就带着任如意回到驿馆。云雀伺候好杨盈换好衣裳,到了会客厅。
宁远舟“殿下,这位是任如意,是我帮你请回来的教习女傅,她对安国的事了如指掌,从今天开始,她负责教你。”
杜长史和女官都愣住了,那女官带着面纱倒看不清表情,但也不难看出她对宁远舟这安排很不满。
任如意“参见礼王殿下。”
任如意恭敬的行了个礼,杨盈往后撤了一步,躲在云雀和宁远舟的身后。
杨盈“平身。”
折春枝“大人,你为何不和我们商量,就随意换人呢?!”
任如意“因为你无能,教不好她。”
任如意倒是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说了。
女官被气的不轻,面纱都差点因为她的动作掉下来。
折春枝“你大胆!我乃皇后殿下亲派当年曾随浔阳长公主出使过安国……”
话还没说完,任如意直接将她丢了出去,面纱也因此掉落,她的那张脸上满是斑斑点点,看起来可怖极了。
杨盈攥紧云雀的衣裳,放低声音,向云雀打探道。
杨盈“明女史这脸白日可还好好的,怎么晚上就成这样了呢?”
宁远舟侧头就看见云雀眼里的恶劣,心里也明白不出意外就是她做的了。
任如意“送明女史回京城。”
宁远舟微微颔首,示意就按任如意的话来。
杜长史“宁大人…这,这,怎,怎么回事啊这是?”
看出来了,这杜长史脑子转的不快,还没反应过来。
任如意“你们没得选,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任如意看着杜长史很淡漠的说着。
云雀低眸示意杨盈说话。杨盈也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杨盈“没错,我,不是,孤!孤就让她做孤的教习,这是孤的命令。”
杨盈都拿身份来说事了,即便杜长史不乐意也没办法了。
任如意顺着杨盈的声音望去,但杨盈看到了又往云雀身后缩了缩。
回了房,任如意坐在桌前写着安国的那些大人物,杨盈去倒了杯水递给任如意 乖巧的很。
任如意“你为什么不怕我?之前胆子那么小,说句话都结结巴巴的,怎么后来,又突然要我留下来了?”
杨盈“因为…你一过来就能治住明女史 她…她很严厉的。”
严厉?呵,就是在她背不出来那些东西的时候往她身上扎针?云雀顿时觉得自己的毒下轻了。
任如意“她打过你?”
杨盈赶紧摇摇头,她确实没打过,用的都是针。
任如意放下手中的笔,走到杨盈身边,云雀将她扶起来,捞起她的袖子,让任如意看到杨盈手臂上的针眼。即便白日里抹了药膏,但看起来还是很疼。
任如意问她为什么不告诉宁远舟,杨盈可怜巴巴的说不想让宁远舟为难,而且那个人也是为了她好。
云雀气笑了。
云雀“笨,头儿才不会觉得为难呢!再说了,提醒你用功有很多方法,为什么非得用这种法子?”
恰好元禄拿着些糕点进来了,任如意直接吩咐他让明女使回去的路上也不能安稳。
任如意“给送明女史回去的人传个信,回京之前,你们六道堂的附骨针每天三针,一天不许少。”
元禄也大概明白是杨盈受了委屈,任如意这是在帮她出气。
云雀“她的脸也不许找人看,像他这种身份也不好找个民间大夫来看吧。”
云雀有什么坏心思呢,只是在为她考虑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