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夫人端茶的手一顿,疑惑地看向秦臻,犹豫着问:“你找到什么了?”
秦臻知道秦老夫人已经猜到不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姥姥,你有没有因为我是女孩而失望过?”
秦臻的话让秦老夫人沉默良久,最后长叹一口气,说:“臻臻,我老了,现在回想起从前,我对不住你母亲,对不住你舅妈,真的是常觉亏欠。对你母亲,或许可以挽回,可是对于你舅妈,当年我竟不知道会是终生的遗憾,如今能够补偿的只有那个孩子了。我知道,小致订婚,你想家人团聚,我又何尝不想呢?所以呀,那是我的亲孙女呀,臻臻。”
秦臻微笑着点点头,那晚,秦臻讲了很多关于叶舒的故事。
听完,秦老夫人哀叹:“终究是我对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