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天,周朗出现的更加频繁,而秦臻已经开始接受周朗重新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可几年前的事情他们默契地选择闭口不谈。
等到叶舒她们到达,秦臻去到了医院迎接。
秦臻到医院时,叶舒看她时眼眶湿润,而钱芸眼神躲闪。
医院的走廊里,钱芸说:“我告诉了她的身世。”
秦臻本来害怕叶舒承受不了真相,但叶舒比她想象的要坚强的多。
“她终究会知道的,告诉她比瞒着她要好得多,”秦臻说。
钱芸点点头:“我先进去收拾下。”
钱芸进去后,秦臻去找了叶舒的主治医生,回病房的路上居然碰见了贺致。
“臻臻?你怎么在这,身体不舒服?”贺致担忧道。
秦臻欲言又止,看着贺致关切的眼神,此刻,她的内心无比的沉重。
“哥哥……”那是她的兄长,她的依靠。
二人站在叶舒的病房门口,贺致的手搭在门把手上,迟迟没有转动。
“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突然,”贺致说。
透过门窗玻璃,叶舒笑着看向钱芸,那一刻的神情与当年的贺徐仪重合在一起,贺致也在此刻转动了门把手。
钱芸看见进门的不止秦臻一人时微微一惊,看清来人时惊讶变成了喜悦。
秦臻说:“钱阿姨,这是我哥哥,贺致。”
钱芸闻言赶忙对叶舒说:“这是你表哥,表少爷快坐。”
她立刻去搬椅子,招呼二人坐下。
面对突然出现的兄弟姐妹,叶舒无比欣喜,血缘一下拉近了三人之间的关系。
贺致与叶舒相见亦如当年与秦臻相见一样,心中万分欣喜,话到嘴边又是无言。
钱芸看出贺致的窘迫,率先开口缓解二人尴尬的气氛:“阿舒,你看你第一天到哥哥就来看你了。”
叶舒极少与异性直接接触,听到钱芸的话面带羞涩,轻轻说:“哥哥幸苦了。”
贺致拿出了兄长的风范:“哪里,你好好养病,等你身体好了就可以回家了,我们都很记挂你。”
叶舒深受感动,郑重地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接受治疗。
几人又是互相聊着近几年的近况,三人也慢慢熟络起来。
等到秦臻和贺致走出医院,秦臻开了口:“你怎么来医院了?”
贺致眼神躲避:“南秋家里有人生病了,院长是爸的老朋友,洛容托我帮忙。”
秦臻没有追问下去,转移话题:“你相亲怎么样了?”
贺致无言,点燃一根香烟,深吸一口,轻轻一吐,烟雾朦胧了他的眼神:“最近的这位小姐不错,不出意外,会是你的嫂子。”
贺致吐出的烟雾像是带着旋律一般消散在空气中,可烟散去,心中的情长留心底。
秦臻抬头望向阴沉的天空说:“为什么一定要结婚呢?”
贺致侧目看着远处驶来的救护车,眼中印下闪烁的车灯:“臻臻,我希望你不会,你也一定比我勇敢。”
“你错了,我们是一样的,哥哥,”秦臻说,“只不过我们的选择不在一个地方罢了。”
回去时,贺致听到
“要怎么做才能够把你忘记,深爱过的你
……
都结束吧,说心里话
那个最自私的人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