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第一场台风来袭,B市的天变的阴沉至极。
因为天气,秦臻便没让许阿姨来做饭,打算自己动手解决。
电话里是许阿姨担忧的声音:“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我还是过来吧,就算台风来了我也可以暂时住下。”
秦臻边拿着伞,边笑着说:“不用,我可以,我会做饭的。再说了,你还要照顾家人。”
许阿姨仍旧不放心,千叮咛万嘱咐一番才挂掉电话。
一出门,抬头便是逐渐阴沉的天,秦臻想着要快点,不然一定会被淋湿。
“你好,”秦臻听见后面有人似乎在叫她,一回头是一个梳着马尾,面容清秀的女生。
秦臻回头看她的那一刻,粟孟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熟悉又有一丝畏惧。
“有事吗?”秦臻问。
粟孟回过神:“我想问一下,最近的超市怎么走?”
秦臻语气淡淡:“我正要去,一起吧。”
“谢谢,”粟孟和秦臻并肩同行,用余光打量着这个同贺顾相像的女生,“快下雨了,你现在出门吗?”
秦臻目不斜视,只说:“你不一样?”
粟孟察觉到秦臻的冷漠,一路上不再多说,在快到时才开口:“谢谢你,我能不能再请你帮个忙?”
秦臻绕有意思地看向粟孟,问:“什么事?”
粟孟脸颊泛红,踌躇着:“我其实是路痴,可能回去也需要你带我。”
明明不是多管闲事的人,眼前人祈求的眼神,让秦臻并不恼火,她最终点头:“可以,不过我买完东西,你要是还没有出来,我就走了。”
“一定一定,谢谢,”粟孟满眼感激地看着秦臻。
说完,二人在门口分开。
秦臻不是那么的有食欲,随便挑了几样简单的,又拿了一把挂面,便走向收银台,刚好碰到了粟孟。看到粟孟手里的几瓶酒时,秦臻略感惊讶,也没多问。
“你看,我多准时,”粟孟笑着说。
秦臻嗯了一声,将沉默留给了粟孟。
“你不太爱说话?”粟孟好奇地问。
“也许吧,”秦臻往收银台上摆放着东西,随口说。
“我认识一个人,他可爱说话了,很唠叨,他叫贺顾,我的同学,”粟孟笑容愈发灿烂。
秦臻的动作顿了顿,却是不着痕迹,“是吗?”
粟孟眼神深了几分:“对,等下你可以去见见他,多有缘分。”
秦臻付完钱,说:“不用了,快下雨了。”
一路上,二人都未再多说什么,粟孟却在仔细端详着秦臻。
不远处别墅楼的阳台上,正站着几个少年有说有笑,当中的李雁瞥见回来的粟孟,大喊道:“班长!回来了!”
顿时吸引了其他几个的目光,李雁的视线落到旁边的秦臻时,满脸震惊,转头去寻找贺顾。却发现贺顾坐在屋内的沙发上,他立刻说:“快来看啊,那是不是上次她们说的人,真的和你,你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贺顾听完李雁的话才慢悠悠地起身走向阳台,就在这个间隙,秦臻已经和粟孟道别。
而贺顾最后看见的是秦臻的背影。
“你怎么不早点出来,真的不去找找?”李雁问贺顾。
贺顾望着秦臻逐渐消失的背影,听着雷电的轰鸣,说:“如果她一直在这里,早就发现了。”
秦臻没想到回去的路上便下起了漂泊大雨,在快要到时,却发现一边被雨水冲刷破坏的纸箱里一团灰白的东西在动。
走进一看,是一只浑身湿透的拉布拉多幼犬,秦臻蹲下身思索片刻,抱起它,往住处跑去。
那天夜里,秦臻不停地在给它吹干,幸好雨下的不久没什么事,又从冰箱里找东西来喂它。
等到第二天一早,许阿姨一进门看见满屋乱窜的拉布拉多,却不见应该出现的秦臻,匆忙跑到楼上卧室一看,秦臻已经发烧昏迷。
在联系李平后,许阿姨才注意到楼下满屋都是昨夜的狼藉,心想,这是台风进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