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辛眼睛撇向端着奶龙的山贼。山贼立刻跪着把奶龙双手送上。在江南辛漫不经心的审视下,他小心的将奶龙从玻璃瓶里倒了出来。
奶龙刚被倒出来,就迫不及待的往江南辛身上飞过去。内力全无,经脉全封,四肢无力的它只能,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哇~呜呜呜,疼死我了。
不小心,把心里话哭出来的奶龙,顿时有种无言面对“江东父老“的羞耻感,感觉颜面尽失的它,只能灰溜溜的缩到江南辛的脚下躲着,傲娇出声:“哼,这次只是不小心。”
众山贼顿时汗颜,更加小心翼翼的低头。
江南辛并不理睬脚下的奶龙,她冷声道:“想活命,听吾令。”她的眼神看向一旁拿着玻璃瓶的山贼。
山贼瞬间领悟,忙答道:“禀大人,小的叫张山。“
“此后,汝等听令于张山。”
“是”回音响彻山谷。
张山听到这话,内心暗喜。连忙磕头跪谢。
“休得拦截过往商户,禁止烧杀抢掠,诱拐妇女儿童。尔等种田劳作,打猎买卖,可进城。违者,死。”说完,江南辛便携带浑身无力的奶龙回到了军营中。
只留下一群瑟瑟发抖,不停磕头的山贼:“谢大人不杀之恩,谢大人不杀之恩~”
回到军营的江南辛又变幻为陈雄的模样,把奶龙扔给林卿夏照顾后,便只身来到的军妓所在地。
军妓有独自的处所,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的淫乱的声音。江南辛顿时羞愤交加。
一脚踹开大门,只见里面全是白花花的肉体交缠。大门砸在地上的巨大响声,瞬间把人吓萎,被打断好事的人怒吼出声:“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
转头恶狠狠的瞪着胆敢一脚踹门而入的家伙,这一看,行事的男人瞬间抽身而起,胡乱在床上摸了块布挡住。女人则赶快躲进了被子里。
原本荒唐的空间瞬间寂静无声。
江南辛青筋暴起,“滚出来”
二十几个男人立刻连滚带爬的走了出去。恐惧的不停发着抖,脸色苍白的问道:“将军,这么晚有何吩咐?“
江南辛强忍杀意道:“老子看你们是训练不够,大晚上还有那么多精力,以后训练翻倍。军妓从此遣散。”
二十几个小卒,毫无血色的脸上,顿时面露苦色。心里顿时难过的就像是被抢走了心爱的玩具。差点就要落下泪来。
“现在,负重拉练二十公里。”
二十几个男人颤抖着腿,躬身离开。
江南辛来到屋内,只见十几个女人跪在地上,低头等待她的审判,她们不知道自己身为军妓做错了什么,但是,大将军总是可以肆意在她们身上发泄。不论什么理由,都是合理的。
江南辛闭眼掩饰内心的懊悔与心疼,这些军妓大多数都被流放的罪臣之女;或者是来报案,伸冤无门,走投无路妇女;或是流落街头被诱拐进来的女孩。她们小的十三岁,大的二十八岁。
十几个人女性在全是男人的军营里,每天的遭遇可想而知。在自己来之前,每个月军营里都要新进军妓。看着这些瘦骨嶙峋的她们,她的内心全是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