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莲儿,好像的确有些日子没看到莲儿了。
“翠儿”覃孜唤门外的婢女入内。
『夫人何事吩咐?』
“你知道莲儿姑娘先下在做什么吗?我怎么觉得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
『奴婢听说,莲儿姑娘每日都去老夫人那里请安,之后便会去大街上采买。夫人您这几日也没有出门所以见不到莲儿姑娘也是正常的。』
“若她回来了,将她带过来见我。”
『好的。』
不过一个多月时间,莲儿就要嫁入王府了,到现在为止,覃孜只见过莲儿两面,第一面与顾陆你侬我侬,第二面一直不正眼看自己。怎么都有种她抢了别人夫婿的样子。
覃孜也的确想知道,顾陆在外面这些时间都在干什么,怎么回一趟家这么对待自己。
想到这里,她觉得应该去问顾陆,但是今天实在不行了。在过两日,她要亲自去一趟军营。
莲儿回来了,翠儿将她带了过来。
『夫人唤我何事?』莲儿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你不日便嫁入府里了,我还不知你喜欢什么,有什么紧的缺的都可跟我提,我一定尽可能的给你。”
客套的话说了良久,她终是问起了那段日子发生了什么。
“还有一事,我想你来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将军?”
覃孜看着莲儿的脸色好似没有要回话的意思,但是她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是问了下去。
“你对将军是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
『日久生情,我喜欢她,夫人还有何事要问,没有的话我就先退下了。』
哎!我还没问完呢,你走什么啊。
晚上顾陆又来了覃孜这里,覃孜看到顾陆入内,站起身。
顾陆像是看出了覃孜的顾虑一样,抢先说出了话『你怎么了?你这搞的像我能干什么似的,我听说你今天找莲儿了,什么事需要找她不找我?』
覃孜内心犯恶心,顾陆知道自己找过莲儿,那找莲儿问了些什么,他都应该知道,还到这里装什么。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也没什么好跟你说的了,明日我会让人去给你量一下身子,裁制婚服。还有不过半月莲儿姑娘就要入府了。”
『你怎么又动了这心思?』
“什么心思,莲儿姑娘嫁过来,我同你和离,无论你喜欢我还是喜欢她,时间可以帮助你的。”
“再说了,当时不也是你要纳莲儿姑娘为良妾的吗”
顾陆知道覃孜不懂风情,没想到这么不懂。
他快要被气死了。
没想到,第二天,真的有几个婢女去了他那给他量身。
覃孜正在梳妆,看到顾陆气冲冲的过来。
“怎么了?是婢女伺候的不上心吗?”
『你!你该是要气死我才好吗?』
『你们家就没有教过你嫁入夫家女子该做什么吗?整日里除了气我还是气我。』
“我干什么了?怎么就气到你了,我让几个丫鬟去你屋里量身做婚服,怎么就惹你生气了!”
『可我也几次三番的说过了,我不喜欢莲儿,我不想她嫁入府里。』
“那你喜欢谁?”
『你!你真的要气死我!』顾陆就差跺脚了。
覃孜只觉得莫名其妙。
晚上,跟着翠儿谈话
“翠儿你说,将军是怎么了?我觉得我没有什么地方惹到他了呀,怎么总跟我说不喜欢莲儿,当初他将莲儿姑娘带回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你不是没看到。我不过就是想成全他二人,怎得变成我气他了。”
翠儿自小便跟着覃孜长大,与覃孜的脾性大致相同,主仆俩都看不出顾陆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夫人,我觉得,您要不就先不要管将军与莲儿姑娘,这几日我们就出去,给他们俩个人留空间。』
“好,我记得祖母给我的嫁妆里有几间酒楼,我们找一个住进去几天,三日后再回来。”
还有一个疑点就是,当初顾陆凭借那枚海螺说自己就是他苦寻多年的女子,可覃孜压根不记得此事儿,她需要去了解真相。
覃府现在就是个空宅,连牌匾都被人随意扔在门前,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若是殷姨娘知道真情,为何不让她自己的女儿冒名顶替,如果他知道海螺的事情,当初覃孜即便有着婚约也能在抬个覃氏嫡次女出来。
如今的覃府早没了当初的繁华气象,现在留下的是被人抄家东西碎的碎,能搬走的也都搬走了。
偌大的京城,只留得下一个覃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