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肉入口的一瞬间,刘一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条鱼白死了!!!
明明是完全相同的步骤,为何两人做出的菜肴竟天差地别?刘一手不禁怀疑起自己的教学能力。
“如何?”苏暮雨放下筷子,目光直视着他。
刘一手咽下嘴里的鱼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还不错,但!”
听到这个回答,苏暮雨唇角微扬,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他心中暗忖自己的天赋果然非同一般。
“嗯,等会儿我再做一份给凌霜和昌河,他们做实验肯定也饿了。”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刘一手脑海中炸响。
一想到苏暮雨亲手烹饪的鱼会被端到苏凌霜与苏昌河面前,并且他们会因此得知这道菜源于自己传授,刘一手顿时冷汗涔涔,仿佛已经看见了今晚的生死簿上写着自己的名字。
“你这道鱼还有提升空间,离我今天做的水准尚有差距。”刘一手连忙开口,语气里满是劝阻,“这位少侠,你也希望能把最好的味道给你的两位同伴吧?”
苏暮雨略微沉吟,觉得对方言之有理,便爽快地问道:“还需要如何改进?”
“来来来,我来教你。”刘一手趁热打铁,一边在心底松了口气,一边装模作样地带着苏暮雨重新操刀烹鱼。
然而,当他再次尝到那熟悉又诡异的味道时,差点没将筷子丢出去——还是难以下咽!
可面对苏暮雨清澈而认真的目光,他只能硬着头皮挤出一句:“比上一次好了一点,但还有差距,需要多多练习。”
苏暮雨想了想,觉得有理,做鱼和练功一样,需要勤加练习。
于是,一条、两条……直到第十八条鱼摆上了案台,刘一手的味蕾早已麻木,他机械地举起筷子,颤抖着将一块鱼肉送入口中。
终于!这一次,味道正常了!
刘一手几乎喜极而泣,这一下午的折磨堪称他职业生涯中的最大噩梦。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对苏暮雨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这个味道,可以了!”
虽与自己的手艺仍有天壤之别,但至少不再令人难以吞咽。
此时的刘一手已无心挣扎,只想着如果苏凌霜和苏昌河稍后对这道鱼不满意,那就随他们处置吧。
教苏暮雨做鱼的过程,简直耗尽了他的全部精力。
随后,苏暮雨重新按步骤做了一份鱼,端了出去。
与此同时,苏凌霜和苏昌河的实验刚刚告一段落,正打算稍作歇息,便看到苏暮雨端着一盘鱼走了进来。
两人对视一眼,心头同时拉响了警报,却见苏暮雨满脸期待地说道:“这是刚跟酒楼最好的厨子学来的做法,他说我做得不错,你们快来尝尝。”
苏凌霜和苏昌河望着桌上那盘看似平平无奇却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菜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尽管眼前分明是盘黑暗料理,但看着苏暮雨期待的目光,他们还是鼓足勇气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送入口中。
原本做好心理准备,一旦难吃便直接囫囵咽下的计划瞬间被打乱,鱼肉竟然正常无比,甚至还能算得上有些美味!
两人大感意外,眼底浮现出惊喜之色,纷纷暗叹这位酒楼厨子竟能让苏暮雨完成这样的奇迹。
而此时,被念叨了数遍的刘一手,只觉背后寒意阵阵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