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肆月,你看清楚。”

“我到底是谁?”
左航把她的脑袋掰过来朝着他,直视着她涣散的眸和红晕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
“不记得了……”

“我真的不记得了!”

江肆月脑袋疼的厉害,耍完大小姐脾气就缩到他怀里去了,整个人都蔫蔫的。
度数高的酒年份又长,卖的自然贵一些,她也没想到那帮男模为了冲业绩灌这么高度的酒。
国外鸡尾酒低度的喝的多了,自然的适应一段时间。
他眼睛里蒙了层水雾,把她抱的紧了点,没说一句控诉的话。

“不用回老宅了。”

“开到皖江那栋去吧。”
告诉了司机地址,他单手把手机打开发消息,另一只手哄小孩似的拍拍她的背,唯恐她睡得不踏实。
“做壶醒酒汤,多放点冰糖。”
发完后转而看了眼江肆月单薄的衣裙。
“顺便准备一件女士外套吧,不用太厚,把空调打开,放暖风。”
车窗外绿叶开得正茂,但隐约有泛黄的意味。
快换季了啊……
——
江肆月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碰她。
好烫。

“你醒了?”
一睁开眼就是左航毫无瑕疵的脸,简直就像是美神附体。
但是他的动作就有些不对劲。
“!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左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终于没了之前一板一眼的正经模样。

“有醒酒汤,不喝头会疼的。”
她闻言摇了摇头,的确挺晕的。
“不想喝,好苦。”


“可是再不喝就凉了诶,我让阿姨放了很多冰糖的。”
他轻声细语的哄着,穿着家居服戴了副金丝眼镜,突然好有人夫感。
江肆月转念一想,他的确马上要成人夫了。
“真的吗?你尝尝。”

舀起一勺放进嘴里,左航喝了一口,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见她无动于衷,撇了撇嘴。
突然猛的喝了一大口,骨节分明、有力的手捏住了她的下颚,嘴对嘴将它喂了下去。
一部分水流了出来,顺着二人的脖颈滑下,左航送来后,喉结处还挂着水珠,性感的滚了滚。
“你……”


“苦吗?”
“不苦。”

江肆月可算是安分了下来,把脑袋蒙在被子里,就露出一双杏眼,直勾勾的盯着他,有些后自后觉的羞耻。

“我也觉得不苦。”
左航歪着脑袋,尾音随着她的神经末梢滚了圈,酥酥麻麻的。
好犯规。
“你怎么这样啊……”


“你让我尝尝的啊宝宝。”
订完婚就是野,放开了许多。
不只是称呼。

“醒酒了?”

“那就来做些有意思的事情吧?”
左航意味不明地笑着,眼眸深邃,好像暗示着什么。
“不行!”

江肆月马上反应过来,用不合适当挡箭牌。

“都是成年人,况且马上订婚的消息就要穿出去了。”

“我只是想要把你没和朱志鑫昨晚的事情做完而已啊……”
“我和他没做完的事情?”

左航无奈,距离不断拉近,额头贴额头。

“比如爱。”

“和你一起。”
她眼睛瞪得溜圆,这事她也没见过啊。
“你疯了吧左航?”


“左航是谁?”

“我是张泽禹。”
见她一点没有做错事的意识,他只好偷偷点明自己为何如此。
他连吃醋都小心翼翼地盼她哄。1
“你能不能不要和他比啊……?”

江肆月突然想起来自己干过的荒唐事,有些尴尬,但……
在江肆月眼中张泽禹比左航要可怜的多。

“江肆月。”

“再在我的床上和我谈别的男人。”

“我真的会干死你的。”
三观正体谅她是一回事,男人的占有欲与偏执又是一回事。
他并不建议让江肆月知道什么叫做持久。
“你正常点……”

别经过她熏陶之后耳需目染放飞自我了。1
这么看来还是之前的矜持少爷温顺点。

“可我看你明明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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