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走到他面前,冷冽的脸上有些动容,他抬手,宫远徵静静的看着他,哪怕是宫尚角打他,他也不会有半点躲闪的,只是胸口很疼,跟被针扎了一下似的。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到来,宫尚角只是把手放在他肩膀上。
哥哥没怀疑你。

只是,你刚才自己的反应你也知道了,你们想到的问题,别人也能想到。

告诉哥哥,你到底知道这些什么?

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急着把我找回来?

别想欺骗我。

宫远徵垂下了头,不敢去看宫尚角的眼睛。

哥……
说。


我,我不能说。
不能说?那人是谁?

他很有可能就是杀害执刃与少主的凶手。


不可能!
宫远徵立即反驳。

她不会是凶手!
那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他不知道。
如果他不知道,又怎么会叫我回来?


她,她只不过是会看些卦象,她也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不过是让我叫你回来。
宫远徵终究还是太面轻,只要稍微一问,就什么都全盘托出了。
那人是谁。

能接近他弟弟的人并不多,并且能获得他信任的更是少之又少。
是你徵宫的人?

宫远徵垂着头不敢说话。
你还要包庇他?


我没包庇她。
那你告诉我,这人是谁?


哥,她不会害我们的,而且这次还是她帮了我们,她也没那本事入还执刃和少主,执刃和少主遇害之前我见过她,那么短你时间内,她不可能会是凶手,而且凶手已经很明确了,就无锋之人。
听到这儿,宫尚角危险的眯起眼睛,在少主和执刃遇害前他还见过此人?看来此事并不简单,他不知道那人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在帮他们还是害他们,但肯定是利用了他这个傻弟弟。
那你又如何确定他不是无锋之人?


因为,我……
他不敢说,如果他说了在宫门在见过她,他哥哥就能立马才到她是新娘里的人,以哥哥的谨慎程度,哥哥绝对不会放过她。

哥,你相信我这一次,她真的不是无锋的人。
她若不是无锋的人,那你怎么怕我知道?还是你本来就不确定她的身份?

她说真没问题,你又怕我知道?

宫远徵不敢接话。
她若是真没问题,还怕我去查?

他不是宫门的人,对吗?

宫远徵依旧低着头不敢说话,他原本也是不相信林辞遇的,在他发现林辞遇不知道什么时候塞在他身上的纸条时,他也怀疑了。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选择了相信。
林辞遇在纸条上也并为说什么,只是说宫门有大事发生,让他把他哥哥找回来。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她所说的大事会是少主和执刃一起遇害。

哥,你别问了。

我会提防她的。

我也并不相信她,但是这次她确实帮了我们。
就算如此,你也不会把他是谁告诉我?


嗯。
宫尚角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自然也不能再继续追问。
好,哥哥相信你,但是你一定给我小心,别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


嗯,我知道了,谢谢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