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收拾完残局之后,已经天光大亮。
一行人本想回医馆休息一下,再打算帮朱一品验尸,可是他们一进门就看到了庄田田把赵布祝摁在椅子上,两人衣衫不整,一上一下的姿势让人浮想联翩。
许卿寒见状,下意识把叶书瑶扯到自己身旁,他伸手遮住了她的双眸,瞪大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
许卿寒“我去,这可真劲爆。”
见所有人都误会了,赵布祝赶忙推开庄田田,想要跟他们解释,却不想用力过猛,撕拉一声,衣服一分为二。
朱一品笑嘻嘻地看着两人,道:
朱一品“老赵放心,你们俩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
赵布祝看着手里变成凉快布的衣服,自己又解释不清是怎么回事,直接哇的一声哭出来。
赵布祝“庄田田你赔我的灵符哇˚‧º·(˚ ˃̣̣̥᷄⌓˂̣̣̥᷅ )‧º·˚”
庄田田一听,也有些不乐意,他拉着朱一品就要让他给他们评理。
庄田田“老朱你们给我评评理,我们俩这么多年感情难道还没这件衣服值钱?”
叶书瑶一把拉下许卿寒遮住她双眸的手,跃跃欲试地拱着火。
叶书瑶“情比金坚。”
庄田田“来了个懂的。”
赵布祝闻言,直接扑上去,吼道:
赵布祝“你能不能把兄弟两个字加上啊?还有老许你就不能管管叶姑娘么?”
许卿寒一脸无辜的样子看得赵布祝更是火大,自己就一看戏的没想到这也能牵扯到他身上。
还真是有够无语的。
庄田田推搡着赵布祝,现在的他也有些火大,不是这人说不许兄弟长兄弟短的么?这怎么就哭了呢?算了,这人哭得自己也觉得心烦,还是把衣服赔给他算了。
赵布祝看庄田田越说越遭,直接一把将衣服扔在他身上。
赵布祝“破衣服我不要送你了,你赶紧给我消失成么?”
庄田田“你是不是有病啊赵布祝,我跟你谈感情的时候你和我谈钱,我跟你谈钱的时候你和我谈感情,你到底是想谈钱还是谈感情?”
柳若馨终于憋不住笑,她又给赵布祝补了一刀。
柳若馨“我觉得他既想跟你谈感情也想跟你谈钱。”
赵布祝直接当场崩溃,这柳姑娘怎么还拱火呢?医馆里就没人能管她么?
现在的赵布祝只想找根柱子一头撞死,看出他想法的庄田田直接拦腰抱住了他。
庄田田“老赵你说咱们也谈了这么多年感情了,就算你现在想谈钱了也不用寻死啊,你死了可叫我怎么办呢?”
众人都被逗得哈哈大笑,就连向来冷淡的杨宇轩也在此时忍不住偏头轻笑出声。
赵布祝很明显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他也知道这个黑点是抹不掉了,就干脆转移话题。
他看着朱一品眼下的乌青,疑惑问道:
赵布祝“老朱,你眼圈怎么黑了,难道你昨晚没睡觉又去偷懒陈安安洗澡了?”
几人吃惊,齐刷刷地转头看向朱一品。
杨宇轩“你”
庄田田“又去”
柳若馨“偷看”
叶书瑶“陈安安”
许卿寒“洗澡?”
朱一品脸色一变,直接给了赵布祝一巴掌,这家伙这么贬低自己是对他有什么好处么?
赵布祝笑得一脸猥琐,对自己来说的话,那好处可就多的不得了哦。
朱一品白眼一翻,要知道陈安安如果因为这个原因非他不嫁的话那这对于赵布祝来说可就得不偿失了。
经朱一品这么一提醒,赵布祝顿时就沉默住了,这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庄田田凑过去调侃他,陈安安本就非他不嫁。
朱一品脸色尴尬,无视了其他人调侃的眼神,把几人都赶回了后院,忙活了一晚上没睡觉,他们四个习武之人可能不累,但自己这个普通人可是累得不轻。
休息了一上午后,许卿寒浑身都觉得神清气爽,他走进朱一品的房间看他解剖狐狸尸体。
没过多久,其余几人也都陆续来到了朱一品的房间里看他解剖狐狸尸体。
也不知道朱一品解剖了多久,他们在那里无聊的都快要长草时,随着朱一品的一声惊呼,其余人立即起身走到他身旁凑过去看那具狐狸尸体。
朱一品用竹夹子夹着一只小虫子,说道:
朱一品“这是苍蝇的幼虫俗名叫蛆,你们看这是绿头苍蝇的幼虫。”
朱一品“这种苍蝇只会在尸体上产卵,而且从幼虫到成虫最多不会超过三天。”
朱一品“而这具狐狸尸体竟然会有幼虫,我敢断定这只狐狸死亡时间不会超过三天,这才死了三天的尸体出现在三个月前的墓地里,你们难道都不觉得奇怪么?”
其余四人也都被朱一品的这种说法弄得沉默了,杨宇轩沉默许久后弱弱提议道:
杨宇轩“要不,我们再去墓地看看?”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
帮着朱一品收拾残局过后,一行人再次去了翠娥的墓地。
昨天晚上因为天色太过于昏暗,以至于许多细节他们都没能发现,但现在是白天就不一样了。
朱一品指着土堆旁边的杂草,对他们说道:
朱一品“你们看这边上的杂草,至少要两三个月才会长这么深。”
难道是有人在墓地旁边打了个洞,然后把原本属于翠娥的尸体偷出去从而换成了白狐的尸体?
可那也不对,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昨晚许卿寒在挖坟的时候不可能发现不了,更何况四周墓壁完好,根本就没有什么盗洞存在。
可见这种猜测压根就不成立。
朱一品和叶书瑶盯着墓碑陷入了沉思,那块墓碑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朱一品“叶姑娘你帮我一下。”
朱一品带着叶书瑶走到墓碑前,示意她帮自己拔出这块墓碑。
只是叶书瑶还没来得及动作,许卿寒上前一步,一只手摁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稍一用力就拔出了墓碑,将有苔藓的一面展示给他们所有人看。
许卿寒“苔藓喜阴,但这个位置阳光充足,根本就长不出苔藓,我可以大胆推测一下,咱们现在看到的这个墓碑是从别处移到这边的。”
如果许卿寒的推测是正确的,那真正属于翠娥姑娘的墓地又在哪里?
叶书瑶环顾四周,手指把玩着长发,轻笑一声,道:
叶书瑶“如果我们想知道翠娥姑娘真正的墓地,就只有再去请烟云楼的龟公来这里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