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注定是睡不好了。
第二天早上,正牵着狗的程千里,看着从楼梯下来的两人,瞪大了眼:

“你俩这咋了?都没睡醒似的,黑眼圈快掉地上了”
凌久时轻咳一声,面不改色:

“昨晚……打雷,栗子害怕,哄了它半宿,没睡好”
就在这时,易曼曼走了出来,大吼一声:

“早上好!!”
给凌久时和季渊瑞吓一哆嗦。

“抱、抱歉!”

“昨天晚上吓着你们了,我刚从门里出来,状态没调整好,真对不住”
凌久时摆摆手:

“没事”
又带着点不确定问

“你现在……调整好了?”

“调整好了呀!我现在特别想吃火锅!”
话音刚落,阮澜烛走了过来,他目光一扫,精准地落在了季渊瑞颈侧那枚新鲜的、衣领也遮不住的吻痕上,眼神暗了暗。
陈非对阮澜烛道:

“我有事和你说”
两人便一同离开。
凌久时和季渊瑞窝进沙发,身后,易曼曼看着他们依偎的背影,悄悄舔了舔嘴唇,眼神深处,似乎仍有未褪尽的、对“生食”的渴望,一闪而过。
夜晚,季渊瑞和凌久时正在房间里,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交谈。
凌久时过去开门,门外站着易曼曼。

“曼曼?什么事?”
易曼曼笑了笑,表情却有些僵硬:

“没什么,就想聊聊天,可以吗?”
季渊瑞也注意到了他不太对劲,走到门口,不动声色地将凌久时往自己身后带了带,目光看向易曼曼。
易曼曼语速很快:

“很快的,就说几句”
说着,他竟强行侧身从两人之间的缝隙挤了进来。
凌久时皱眉,和季渊瑞交换了一个眼神,转身道:

“那你有事快说”
就在两人转身的瞬间,易曼曼眼神一厉,猛地朝凌久时背后扑去!
季渊瑞反应极快,想拦在中间,却被易曼曼巨大的冲力一起带倒,易曼曼捂住季渊瑞的嘴,低头就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
“唔——!”

季渊瑞痛得闷哼一声。
凌久时回头看到这一幕,一股火气直冲头顶,他冲上去拽住易曼曼,用力将人拖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越来越重。
“砰——!”
房门被猛地踹开!阮澜烛站在门口,脸色阴沉。
他看到季渊瑞捂着脖子,眼眶发红,一脸委屈。
阮澜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上前一把拉开易曼曼,将人拽开,易曼曼摔倒在地,晕了过去。
阮澜烛立刻转身走向季渊瑞。
季渊瑞看到他,扁了扁嘴,声音带着委屈:
“阮哥……疼”

阮澜烛拿出消毒湿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季渊瑞颈上的伤口,眉头紧锁:

“别动,忍一下”
最后,易曼曼被送走。
阮澜烛和程千里回来时,季渊瑞和凌久时正一起在客厅。
程千里凑到季渊瑞身边,看着他颈上的伤:

“瑞哥,你这……疼不疼啊?”
季渊瑞笑了笑:
“还好,一点小伤!你瑞哥我还是可以的!”

几人聊了会儿,便各自休息。
三天后,谭枣枣来了,还带着一男一女。
阮澜烛看她一眼:

“都几点了才过来?还有很多要过门的事情没跟你交代”

“我早好了,等他们俩呢,非要给你送电影票”
那男生赶紧拿出三张电影票放下,说几句便离开了。
阮澜烛开始说正事:

“这扇门,应该发生在一间古堡里,古堡里面会有很多奇异的东西,记住,千万不要上手去碰,否则——”
谭枣枣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季渊瑞轻轻拽了拽她的袖子。
谭枣枣立刻坐直,强行打起精神。
凌久时将一张图片递给阮澜烛。

“雨中女郎 东欧画家的作品,经历三任买家,最后都退了货,他们说,买了这幅画后,每天都被一个黑衣女郎跟着,连梦里也不放过,最后受不了,把画退了回去”

“这画看着确实不太舒服”

“我也查了,展出时不少观众也有情绪波动、幻视幻听,后来作者也精神出了问题,官方说可能是颜料画布被加了致幻药物”
就在这时,程一榭走了过来,阮澜烛抬眼,问了一句:

“易曼曼怎么样了?”
谭枣枣见状,立刻起身:

“那个……阮哥,凌凌哥,瑞瑞,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啊,晚点门里见!”

“谭枣枣”
谭枣枣脚步一顿,干笑:

“哎呀我真的有事……”
季渊瑞看着她,认真问:
“枣枣姐,你打算……第六扇门怎么办?”

谭枣枣听到“第六扇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最后只匆匆摆了摆手,丢下一句“拜拜”,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