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旨太监到军营的时候,谢征正坐在帐子里擦刀,圣旨念到一半,谢征把刀往桌上一搁,抬眼看过去,声音不大,却让帐子里的人都听见了:
谢征“十七年前魏严能扶他登基,本侯亦可拉他下来”
太监脸色大变,“你敢威胁陛下——”
谢征手起刀落,削掉他一只耳朵,太监惨叫着倒在地上,捂着半边脸,血从指缝里往外淌,谢征把刀擦干净,收进鞘里,看都没看他一眼,谢五进来把太监拖出去,帐子里安静下来,赵长骁靠在帐柱上,抱着胳膊,看了谢征一眼,走过去,把他的手拉过来翻看——没伤着,又放下了,谢征看着他,赵长骁也看着他,两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说话,谢征伸手把他拉过来,赵长骁靠在他身上,由着他抱着,帐帘落下来,外头的动静渐渐远了。
一一
饭吃到一半,觥筹交错,人声嘈杂,谢征放下酒杯,侧头看了赵长骁一眼,赵长骁正跟金元宝说什么,没注意到,谢征的手从桌下伸过去,握住他的手腕,赵长骁一愣,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谢征没说话,站起来,拉着他就走,金元宝嘴张了一半,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帐子,愣是把后半句话咽回去了。
谢征把他拉到窗边,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他脸上,半明半暗的,他把赵长骁抵在窗框上,低头看他,呼吸有些重,声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谢征“吻我”
赵长骁愣了一下,偏头不看他。
赵长骁“你喝多了”
谢征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眶有些红,不是醉的,是别的什么,赵长骁被他看得心里发软,可还是没动,谢征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脸颊,呼吸落在他皮肤上,又热又痒。
谢征“吻我”
声音更低了
赵长骁伸手推他,推不动,又推了一下,还是推不动,他的手撑在谢征胸口,隔着衣裳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又快又急,赵长骁的手慢慢松了,攥着他的衣襟,没推开,也没拉近,谢征等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赵长骁把他拉下来,吻上去,这个吻很轻,碰了一下就想退,谢征没让,扣住他的后脑勺把这个吻加深,赵长骁被他吻得往后仰,后背抵着窗框,手抓着他的衣襟,攥得死紧,谢征的舌头勾着他的,慢慢地缠,慢慢地搅,赵长骁的呼吸越来越急,手从他衣襟滑到腰上,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赵长骁的手往后撑了一下,掌根撞在窗纸上,“噗”的一声轻响,窗纸破了一个洞。
两个人同时顿了一下,赵长骁低头看了看自己捅破的窗纸,又抬头看谢征,脸红得要滴血,谢征看着他,唇角弯起来,笑得又轻又软,他把赵长骁的手从窗纸上拉下来,握在掌心里,低头在他破了的指尖亲了一下。
两人回到帐子,帘子刚落下来,谢征就把赵长骁抵在帐柱上,低头吻他,赵长骁仰着头回应,手攥着他的衣襟,攥得指节发白,谢征的手从他腰间滑上去,隔着衣裳摸他的脊背,摸到肩胛骨的时候,赵长骁抖了一下,哼了一声。
谢征松开他的唇,低头看他,赵长骁脸红透了,眼角泛着水光,喘着气瞪他。
赵长骁“你轻点”
谢征没说话,把他打横抱起来,放在铺位上。
帐子里的烛火跳了几下,谢征伸手把灯拨暗了些,赵长骁躺在铺位上,看着他俯身下来,手撑在自己耳侧,影子笼着他,把光都挡住了,谢征低头吻他的眉心,吻他的鼻尖,吻他的嘴角,一点一点地往下,吻他的下巴,吻他的脖子,赵长骁偏过头,手抓着他的胳膊,抓得紧紧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