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肆意淡淡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走访完三家，已近正午，三人在村口老槐树下碰头，交换所得信息。
钟春髻“三家的窗户都有被撬痕迹，但都太刻意。”
钟春髻“像是凶手故意制造外人作案的假象。”
池云“而且我发现，这三个姑娘家离得都不远，最远的也就隔了五六户人家。”
李肆意“凶手对村里很熟悉。”
李肆意“能在夜里悄无声息地带走三个人，还不惊动左邻右舍。”
钟春髻“还有一点很奇怪——三个姑娘失踪的时间都在子时前后，但发现尸体的地方却不同，孙小翠在东边山坳，孙月娘在西边溪旁，孙秀兰在北面崖下。”
池云“后山那片林子可不小。”
池云挠头
池云“凶手为什么要费劲把尸体挪到不同地方？直接扔一个地方不就行了？”
钟春髻“除非...”
钟春髻眼睛微微一亮
钟春髻“除非抛尸地点有特殊意义，或者，凶手想误导我们什么。”
李肆意“去看看尸体。”
孙家村的坟地就在后山脚下，三个新坟挨在一起，坟头土还是湿的，村长叫来守坟人，是个佝偻的老头，听说他们要开棺验尸，吓得直摆手。
万能人物老伯：“使不得，使不得啊！惊扰了亡魂，夜鬼会更凶的！”
钟春髻温声道：
钟春髻“老伯，我们就是为了查明真相，抓住夜鬼，让村里姑娘不再受害，您若真想安息亡魂，就该帮我们找出真凶。”
老伯犹豫良久，终于颤巍巍地点头。
棺材一具具打开，由于下葬不久，尸体还未完全腐烂，钟春髻仔细检查每一具，李肆意和池云在一旁协助。
钟春髻“没有明显外伤。”
钟春髻皱眉
钟春髻“但脸色青紫，瞳孔放大，确实是惊吓过度的症状。”
她仔细检查孙小翠的手，忽然动作一顿：
钟春髻“指甲里有东西。”
那是一些极细的黑色纤维，嵌在指甲缝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钟春髻小心取出，用帕子包好，在另外两具尸体指甲里，她也发现了类似的纤维。
李肆意“这像是...衣物的纤维。”
李肆意仔细看了看。
钟春髻“黑色的。”
钟春髻若有所思
钟春髻“夜鬼穿黑衣，倒是合理。”
池云忽然道：
池云“你们看这个！”
他指着孙秀兰的左手腕，那里有一圈极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束缚过，钟春髻检查其他二具尸体，在孙月娘脚踝处也发现了类似痕迹。
李肆意“是被捆绑过的痕迹。”
李肆意“但很轻，应该时间不长。”
钟春髻盯着那些痕迹，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站起身，对池云和李肆意道：
钟春髻“我想去她们被发现的地方看看。”
三人分头行动，钟春髻去东边山坳，池云去西边溪旁，李肆意去北面崖下，约好傍晚在村长家汇合。
后山树林茂密，即便白日里也显得阴森，钟春髻按村长说的方向，找到了孙小翠被发现的地方——一处隐蔽的山坳，四周灌木丛生，若不仔细找，很难发现。
她在周围仔细搜寻，拨开灌木，查看地面，雨后泥土松软，若有脚印应该很明显，但她没找到新鲜的痕迹，倒是在一处石缝里，她发现了一块褪色的碎布，藏得很隐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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