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素车:“池云,念在你曾救过我父亲的份上,我再劝你最后一回:立刻远离唐俪辞!他卷入的事端凶险至极,没有活路,你若执意纠缠,下一个丢命的,必定是你!”
话音刚落,白素车从袖中掷出一颗烟雾弹,“嘭”的一声,灰白色烟雾瞬间裹住林间空地,池云当即侧身将钟春髻护在身下,掌心按紧她肩头伤口,警惕地盯着烟雾中动静,待烟雾渐散,白素车早已没了踪影,只剩草叶上残留的烟痕。
钟春髻靠在树干上,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促,池云眉头紧锁片刻,终是俯身,小心翼翼将钟春髻打横抱起,动作轻得像怕碰碎易碎的瓷,转身快步离开。
回去后,池云第一时间为钟春髻处理伤口,动作细致轻柔,待一切安置妥当,便赶去将阿谁被掳、途中遇阻的事完整告知唐俪辞。
唐俪辞得知阿谁被掳后,安排池云、沈郎魂留守紧盯余泣凤,自己前往救人。
此时,那被红姑娘吊在树上的身影,已在绳索的寸寸收紧下皮开肉绽,终是支撑不住,昏死过去,恰在此时,唐俪辞飞身而至,一剑斩断绳索将人救下,不料红姑娘早已设下毒计,一阵诡异音曲随风飘来,如丝如缕,直钻心底,瞬间便将唐俪辞拖入了无尽心魔编织的幻境之中。
幻境中,他重温了被方周收留的过往,也回忆起方周为保护百姓牺牲的场景,然而,他竟意外得知,自己失忆前正是那一阙阴阳的教主。
红姑娘见唐俪辞深陷心魔,当即化作可怖怪物向他袭去,千钧一发之际,刚刚苏醒的阿谁强忍剧痛,咬破自己的嘴唇,以染血的唇吻印上唐俪辞,如同一道清泉灌入混沌,唐俪辞顿时听见了那声呼唤,神智一清,猛然挣脱幻境,反手一掌便将红姑娘重伤击飞,红姑娘见大势已去,只得仓皇逃走。
另一边,剑王余泣凤服下邪丸后,竟如癫似狂,开始疯狂吸食剑王城弟子的精血。
血气入体,他周身邪气暴涨,功力随之疯狂攀升,池云与沈郎魂见状,双双出手欲阻,却如螳臂当车,不过数合便被那滔天邪威逼得节节败退,险象环生。
柳眼冷觑战局,唇边噙着一丝冷笑,他趁众人不备,倏然出手,雄浑掌力直劈天炎剑壁!轰然巨响中,壁裂火涌,漫天炽炎如血雨倾盆。
城中,池云、古溪潭与赶来支援的钟春髻正组织百姓撤离,余负人本已带人欲前往相助余泣凤,可当他看到钟春髻他们守护百姓的坚定身影,脚步猛地顿住,一边是家族亲缘,一边是侠义与本心,瞬息的天人交战后,他做出了选择——留下,与众人共同守护这座城中的生命。
城中已乱作一团,一对年轻夫妻拖着孩子慌忙逃离,孩子却在推搡中意外落后,眼看一道失控的剑气扫来,池云身影骤现,一把将孩子揽入怀中递还父母,还未等夫妻道谢,一块崩飞的巨石已朝他们当头砸落!千钧一发之际,沈郎魂双掌猛推,硬生生将巨石拦下,震碎当场。
夫妻惊魂未定,抱着孩子连连道谢,随即被人流裹挟着继续向前。
不远处,古溪潭剑光如幕,护着几位行动迟缓的老人且战且退,钟春髻青锋闪动,从危墙下救出一名女子,余负人则率领手下弟子们奋力维持秩序,高声呼喝,掩护着惊惶的百姓们涌向码头渡口。
未完待续
“看这段的时候真的有被感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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