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审大会上,余泣凤骤然发难,不仅当众诬指唐俪辞为杀害江轻羽的真凶,更在假意敬酒之际暗中下蛊,然而此举早已被唐俪辞识破,余泣凤见阴谋败露,称那不过是无伤大雅的真言蛊。

余泣凤:这是真言蛊,喝了便会吐露真话,我只是想让大家听听真相而已。

“既然是真言蛊,那余城主理应同饮,以表诚意。”
余泣凤脸色微变,却只能强装镇定喝了下去——这时,沈郎魂提着一坛酒出现,给在场宾客一一斟酒。

余泣凤:唐俪辞,是不是你杀了方弦主?

“这便是那人教你的招数”

余泣凤:“唐公子不回答吗?”

“剑王在酒里下了蛊毒,唐某自然要回答;不过,唐某也在酒中下了些东西。”

“不知诸位,可曾听说过明月归心丹?”

“这药嘛,没有别的用处,可若是不小心,被服用过猩鬼九心丸之人服下,只需两个时辰,便会毒气攻心,丹田剧痛,肠穿肚烂而死。”
众人闻言,无不骇然哀呼,余泣凤气得五指陡然收紧,指节青白,将酒杯重重一摔,厉声道:

余泣凤:"唐俪辞!你敢下毒!"

人1:“你怎能对江湖群侠下毒?如此不讲道义!”

人2:“是啊怎能用如此手段”
众人群情激愤,纷纷哭喊着让剑王替他们做主。
唐俪辞嘲讽余泣凤已是柳眼弃子的真相,余泣凤被激得当场失控,欲下杀手,幸而被普珠及时出手拦下,普珠旋即向众人提议,此事蹊跷,需将唐俪辞带离,由他单独审问方可水落石出。
普珠对余泣凤等人的反应置若罔闻,径直带着唐俪辞离开。
普珠方将唐俪辞带离,便见其因真言蛊反噬而痛苦不堪,由此骤然断定,他此前承认杀害方周之举实为谎话,唐俪辞绝非真凶。
唐俪辞的计策立时奏效,满堂宾客突感腹痛,纷纷向余泣凤求救,此景恰恰印证了他们与邪丸的干系,余泣凤做贼心虚,岂敢承认?殊不知,酒中不过是寻常泻药,就在这片混乱中,钟春髻与古溪潭早已隐于暗处,将一个个可疑之名悉数记下。
余负人押货途中,被唐俪辞拦下,正当二人对峙理论之际,雪线子趁夜空烟花炸响、众人目光被漫天绚烂吸引时,悄然潜入车队,盗走了货物。
柳眼闻讯震怒,当即寻至余泣凤处兴师问罪,痛斥其行事愚蠢,不仅落入唐俪辞的圈套,更致使服用猩鬼九心丸的名单暴露,酿成大错。
屋内纸张翻动声不断,阿谁几人对着账目查得入神,连额角的汗珠都顾不上擦,钟春髻瞧着他们辛苦的模样,对阿谁轻声道:
“你们先看着,我去做饭,弄些饼和热汤,大家吃了垫垫肚子。”

这话刚落,原本在一旁帮着分拣账册的池云,立刻丢下手里的纸页,快步凑过来,囔囔着:

“我也去帮忙!我帮你刮干净冬瓜、剥蒜,还能帮你给汤撇浮沫,你说啥时候撇我就啥时候弄,肯定不添乱!”
钟春髻正往汤里加调料,指尖捏着盐勺轻轻晃动,眼睛弯成月牙儿,池云凑在旁边,眼睛牢牢盯着她的手,语气带着点小雀跃:

“春髻,这调料加多少有讲究不?等我学会了,天天给你炖!保证比你做的还鲜!”
钟春髻手上动作顿了顿,抬眼瞅他一眼,笑着打趣:
“就你嘴甜,先记好比例再说,别到时候炖成咸菜汤。”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