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普看人的眼光一直都是一个样,就喜欢那些呆头呆脑的傻子,就算是那个赞德,虽然看起来挺机灵的,但是骨子里还是和菲利普一样,又呆又傻,墨守成规”
“你想说什么?”
“没想到他会有你这样的徒弟”洛卡轻轻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他大概会恨自己没有把你教好”
“我不是他的徒弟,他怎么想,和我没关系”清池低下眼眸,看着桌子上的红酒。
“既然是这样,那么这一次,你就让他们在克林斯长眠不起”洛卡轻轻碰了一下清池面前的酒杯,“我相信你能做到”
“是”清池一饮而下,只觉得这酒很难喝。
清池随便找个理由就逃离了那个看似花簇锦攒实际满地尸体的花园。
“你看好她,有任何异常都立刻告诉我”洛卡
“洛卡先生还是不相信她吗?”思林克
“小心一点总没错”
“明白”
清池拿着手帕擦她的枪头,不曾看一眼进来的几人。
“殿下说,既然要重新打入他们内部,就不能和我们是一路人”嘉特拿着武器就跃跃欲试。
“殿下命令,还请两位原谅”特伦握紧手里的武器,满脸歉意。
“苦肉计?”清池放下手帕看向思林克,“你要和我一起?”
“洛卡先生担心你一个人会有危险”思林克点点头。
“说得好听,不相信罢了”清池耍了一下枪,向前迈了一步,持枪指着思林克,“他们两个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是我们两个,一年前我输给你,现在打一场”
“你不甘心输给我?”思林克的白发被风扬起,清池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那双红色的眼睛总会让她想起赞德。
“非常不甘心”清池收回枪,提脚踢过去,被躲开又立刻跳起旋转劈下去。
两人打得不相上下,特伦和嘉特根本没法参与,只能在一边观战。
自从被逐出族谱,失去公主身份的那一刻起,清池一刻也不敢松懈,就算失去记忆,她也拼命的锻炼,如果没有进步,她会害怕。
思林克见清池是认真的,也就认真对待,只是如今他已经不能压着清池打了。
“嘉特,看见了吗?”特伦看着不相上下的两人,眼中满是敬佩,“为什么殿下会喜欢她,而不是你”
嘉特翻白眼,不想说话。
“明明一年前,思林克大人还能压着她打,如今她已经能和思林克大人打得有来有回,嘉特,她吸引人的魅力并不是那张漂亮的脸蛋或者姣好的身材,而是因为她说到做到,无所畏惧”
“哼,真不知道她给你们灌什么迷魂汤了,一个个都说她有多好”嘉特却不这样认为,“殿下不喜欢我……和她没有关系,只是因为我帮不到他而已”
“特伦,我讨厌她,也和殿下没有关系,只是看不惯她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相比之下,我这样的假小子,也是嫉妒她的”
特伦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两人只能默默看着打架的两人。
确实用不着他们两个出手,清池思林克两个打得丝毫不留情,好几处伤口都是在致命处,只是微微侧偏才不致命。
“殿下已经发布了你们两位的追捕令,那三个骑士团的人在王城外的卢月村,请你们两位往那边靠……”
“行了,我知道了”清池打断特伦的话,自己转身就走。
思林克也只能自己跟在后面。
一出了王宫,就有士兵追了出来,下手丝毫不留余地,好像非杀他们不可似的,或许他们的命令就是必须杀了他们。
“沿着河水走”清池扯了衣服绑住流血的伤口,“王城里的这条河水是才卢月村来的”
“你这记性太好了一点”思林克
“以后你带路完成任务,一年下来,你也能记住”清池咬住碎步,用力扯紧,看着夜晚洒在河面的光,河面波光粼粼。
“我其实很好奇,现在的你掌握着洛卡先生的秘密,为什么洛卡先生不怕你跟着他们跑了”思林克
“我不会离开克林斯”清池转过身,伸手把枪转起来挡住飞来的箭,“这次来的人不简单,你先祈祷我们两个不会被假戏真做的杀了”
两人一边防御,一边沿着河水跑。
清池停下脚步,站在风里凌乱。
卢月村的百姓还在沿着河水洗衣钓鱼,如果他们俩闯进去,背后的追兵,会踏平这个小小的村落。
“怎么了?”思林克看着一动不动的清池,疑惑道。
“就停在这里吧,再往前,卢月村就没了”清池转身挡住射过来的箭。
“没了就没了”思林克说着就往里走。
“如果卢月村没有了,计划就会失败”清池拦住思林克,“他们不会相信我的”
思林克不知道说什么,他确实不理解那三个骑士团的人。
清池能感应到有箭射过来,但是她只是微微侧身,那只箭就有些偏差,射中心脏旁边的肩膀。
“别碰我”清池拒绝思林克的搀扶,退后几步躲开又射来的箭。
“你明明躲得开”思林克越来越看不懂清池在干什么。
“洛卡不是要演苦肉计吗?”清池肩膀上的痛意一瞬间铺开,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冷气,“不多受点伤,怎么装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