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地方?”赞德在黑暗里摸索着前进,“怎么什么鬼都看不见,他们人呢?”
突然出现一道白光,赞德的眼睛被刺痛,只能闭眼躲开。再次睁开眼睛,他竟然回到了圣殿。
“嗯?怎么回事?”赞德正疑惑是怎么回事,额头上的毛巾就突然掉落下来。
“师兄,你醒了!”安迷修趴在他的床边,睁着一双大眼睛盯着他。
“怎么回事?”赞德一下躲开,自己跳下床,站到门口,发现自己真的回来圣殿了。
“奇怪,刚刚不是还在云雾谷吗?”赞德回头看着盯着他傻笑的安迷修,无奈的摇摇头,“难道是清池说的那个幻境?”
“逆徒,干什么?”菲利普一勺子药塞在赞德的嘴里,“脑子烧坏了?”
“老猫头,干什么?好苦”赞德嘴上抱怨着,却还是把药乖乖吞了。
“一病就病三天,看来以后的训练还得加强”菲利普把药碗递给赞德,“醒了还不快点自己喝了”
赞德看着菲利普骂骂咧咧的走到安迷修面前,感觉有些恍惚。
“我怎么在这里?”赞德喃喃自语,菲利普却直接扑倒赞德,摸着他的额头:“没烧了啊?怎么还迷迷糊糊说胡话?”
“老猫头,我们在苏丽丝,你不记得了?”赞德把菲利普放地上,看一眼身旁的安迷修,“还有小安,你一直搁哪儿傻乐什么呢?”
“师兄病了整整三天,我很担心,现在看师兄终于好了,很开心”安迷修
“呵呵,谁会被这种拙劣的幻境困住?”赞德不再管身后的两人如何呼唤,一直往前走去,“反正我不会”
赞德握紧手里的重剑蓄力,绿色的风缓慢吹起,将四周搅碎。
圣殿带着安迷修突然消失,只留下了菲利普,以及年幼的他。
“你叫什么名字?”
“赞……赞德”
“要做我的徒弟吗?”
赞德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愿意”
赞德和过去的自己一同回答,话音一落,赞德便举起重剑,直接劈开幻境,一根红色的绳子就出现在他的手腕上,他坚定地跟着走去,走向光。
“没想到你是第一个醒来的”
赞德睁眼就看见清池被风吹起的红色长发。
“这么拙劣的幻境,根本不可能困住我”赞德将肩上的披风紧了紧,“这个披风和之前的不一样”
“质量好一些而已”赞德看一眼清池,没有追问。
安迷修和菲利普很久都没有醒来,大雪却越来越大已经快将他们掩埋。
清池皱了皱眉头,站了起来,直接拧着菲利普走:“先走”
赞德扛起安迷修,跟在后面。
雪和风夹杂着,挡住了一切视线。赞德感觉快看不见清池的身影了。还好安迷修醒了,不然他直接寸步难行。
“师兄,你怎么了?”安迷修拉着赞德。赞德有点不明所以,本想问候一下安迷修,却发现自己看不清安迷修的脸。
“怎么回事?我看不清了”赞德拼命摇摇头,却还是看不见,下意识的伸手摸摸自己的手腕,发现红绳还在就松了一口气。
安迷修扶着赞德想继续前进,赞德却突然察觉到什么,直接推开安迷修。
“不对,那根绳子不可能这么长,我又没有完全看不见,怎么会看不见前方的清池!”赞德拉住手腕上的红绳,“难道我还是幻境?”
赞德摇摇头,发现视线越来越模糊。
安迷修不见了,只剩下他在大雪里迷失了方向。
大雪掩埋了一切,耳边是呼呼的寒风,以及早已经冻得没知觉的身体,赞德靠着树干,意识渐渐模糊。
“睡着就醒不来了”
赞德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但是眼前一片白茫茫。
只是手腕上的绳子紧了紧,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他。
那双手很温暖,牵着他前进。
“醒了?”
赞德睁开眼睛,就看见清池绿色的眼睛。
“再不醒可就醒不来了”清池说着就站起身,赞德看着雪缓缓飘落,那抹红色在雪白的世界里飘摇,他晃晃脑袋,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师兄?你怎么不说话?”安迷修看着一直安安静静的赞德,有点不习惯。
“没事”赞德却只是敷衍的应付过去。
清池走在最前面,穿过幽暗的峡谷后豁然开朗,整个云雾谷都映入眼帘。
四周被山包围着,将大量风雪拦在了谷外,山腰错落有致的房屋像开在雪地里的花。
谷底是一片湖水,湖面结了冰,白茫茫一片。
如果没有冰雪,这里,应该是很美的地方。
“主子您终于回来了”一个护卫跪在清池面前,“队长已经等您很久了!”
“嗯嗯,你带他们去洗漱换身衣物,安排到客房等我”清池说着,直接一跃而下,稳稳当当的落在湖面,消失在大雪里。
“又没成功?”
说话的人看样貌略长于清池,披着雪白的披风,看起来温文尔雅。
“这次成功了,他们跟我来了”清池靠着窗边坐下,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圣殿骑士团”
“哦,来头不小”
“我母亲的旧友,万一有危险,必须优先保护他们”清池说着,低下头,眼神暗淡无光,“我不希望他们有危险”
“这么相信骑士?”
“我不是相信骑士,我只是相信我的母亲”清池说着就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队长,“令骆,这一次一定会成功的,你让手下的人注意一点,等缓几日,我就带你们回春山”
令骆轻轻点头,温柔回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