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越祈喊出“师父”二字,裴寂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精彩,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狐疑。
当初,将她关在冰窖里三天三夜,那般严酷的折磨都没能让她吐出这两个字,今日却喊得如此顺口,这让裴寂不禁在心中暗道:这货,不会又憋着什么坏主意吧?
只听越祈接着说道。
越祈本公主帮你们当然是为了日后褚国能与安梧二国互惠互利,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本公主分文不取吧?”
说罢,越祈突然转换了语气,含情脉脉地看着李同光,手捧着脸,眼神中透着几分无辜与狡黠。
越祈“若是小侯爷来日真的位极人臣,本公主倒也可以考虑吃点亏哦。”
越祈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魅惑。
李同光闻言,一脸错愕,心中暗道:她发什么癫?
宁远舟则是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裴寂更是眉头紧皱,面露疑惑,心中想着:这丫头吃错药了?
越祈见李同光没有回应,便伸出手,慢慢摸上李同光的手,神情轻浮。李同光脸色一变,急忙甩开她的手,退到一旁,正色道。
李同光公主请自重。我和初国公的女儿金明县主,虽未赐婚,却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越祈轻轻一笑,不以为然地说道。
越祈据我所知,你们俩好像有矛盾?既然是谁也瞧不上谁的关系……这赐婚虽有似无,放心,本公主的驸马之位肯定会留给你。
宁远舟见状,轻咳两声,打断了越祈的话。
宁远舟咳咳,咱还是商量一下正事吧。”
说罢,宁远舟看向李同光,目光中透着一丝严肃。
宁远舟“如果我现在有一种办法能让你除掉大皇子,你愿意参加吗?”
李同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李同光“愿闻其详。”
宁远舟接着说道。
宁远舟昭节皇后对如意有深恩,这大皇子也是害死昭节皇后的罪魁。因为他指使陈癸想要在合县害你,如意肯定不会放过他。可现在如意身上的伤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看到她奄奄一息、昏迷不醒的样子了。
李同光脸色一变,震惊地说道
李同光我师父他受伤了?不可能。”
越祈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
越祈啧啧啧。你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话?你师父她是人,又不是傀儡木偶,当然会受伤。”
李同光有些慌乱,连忙说道。
李同光那,那怎么办?我去安排死士?”
宁远舟摇了摇头,说道。
宁远舟你师父就是最好的刺客,她需要什么死士,你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让她行动前不受怀疑,行动之后不受报复。明白吗?
宁远舟提议设计二皇子去对付大皇子,这样如意和他们才能全身而退。李同光却有些犹豫,他认为这样会让二皇子也自身难保,而二皇子是昭节皇后唯一血脉,他担心师父会责怪自己。
就在这时,任如意现身,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
任如意二皇子的手上也一样沾着娘娘的血,虽然看在娘娘的份上,我不会杀他,但我也会让他付出该付的代价。
李同光轻声唤道。
李同光师父……
任如意没有理会他,接着说道。
任如意不过除了二皇子,逼死娘娘的还有一位。”
李同光急切地问道。
李同光“是谁?”
任如意一字一顿地说道。
任如意“安帝。是他不顾百姓的安危,背叛了娘娘,所以从今日起,我不会再称呼他为圣上。”
李同光脸色微变,说道。
李同光“师父,难道你要去行刺他?”
任如意摇了摇头,说道。
任如意“不。毕竟你还羽翼未丰,他的死必会令各部混战,安国内乱,但我会让他付出比此更痛苦的代价。兄弟隔墙,二子相残,身败名裂,千夫所指,到时他们会借机救走梧帝,而后你就能慢慢变强。李同光,你干不干?
三人的视线齐齐看向李同光,只见他半跪在地上行礼,坚定地说道。
李同光“君之所愿,吾之所行。”
离开分部时,李同光犹豫再三还是开口。
李同光“师父,如果以后是为了商议事情,您还愿意见我吗?”
任如意点了点头,李同光刚才还一脸阴霾的脸上瞬间阳光明媚,他连忙说道。
李同光“您放心,我一定办妥当,您等我好消息。”
任如意突然想起什么,说道
任如意“等等。”
她丢给李同光一个小药瓶。
任如意“脖子上的伤自己上药,若是有人问起,就说又被朱衣卫刺杀了一回。”
李同光接过药瓶,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李同光“谢师父!”
李同光刚走远,任如意和宁远舟就牵上了手,越祈和于十三、孙朗、元禄几人面面相觑。
越祈眨了眨眼睛,说道。
越祈“本公主觉得就裴指挥使一个人送本公主回去的话,恐怕是不太妥当。万一路上又有人刺杀,那就不好了。”
于十三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
于十三“愿为公主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