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靠着,起来一点我帮你脱衣服换药。”白墨压下负罪感,继续淡漠,他不打算跟他们有太多牵扯。
“……”
白缺明显很失落,一声不吭的起来。
白墨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淡漠的神情差点没绷住,这家伙怎么一脸我伤害他了的样子?
……唉。
救命之恩什么的,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还了就好,但愿以后不要有太多交集。
白墨正在给白缺换药,动作看似粗鲁随意,但通通避免直接触碰伤口,“你们自己身上应该有带伤药吧?拿出来我帮你敷上。”
白缺根受伤的小孩一样,一言不发照做,白墨看见他搓了搓自己手上的一枚戒指,然后翻手,凭空接住一个一看质地就非常温润的玉瓶,递给白墨。
“……”白墨沉默了有一会儿,暗暗消化着震惊。
……
我勒个去原来纳戒是真的?!没有华丽的什么光辉,看起来就像空间微微一扭曲然后,东西就凭空出现了,然后因引力自然掉落。
表面上看,白墨依然面无表情,跟拿常物一般将玉瓶拿在手里,很正常的打开瓶子给白缺上药……
其实暗地里用大拇指搓了搓玉瓶的质感。
白墨兴奋了几秒,随即也就只是兴奋几秒,然后他就彻底回归平静了。
嗯,其实也挺普通的。
白墨专注的替白缺上药,身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还在渗血的伤口,他通通都心平气和的拿药粉敷上了,还贴心的用指腹把药粉轻轻抹匀。
白缺:……明明就很关心。
白缺悄悄瞥了几眼白墨那沉稳如山的面容,心中暗暗想道「不愧是大侠,面对如此鲜血淋漓的场面,竟也能习以为常,面对凭空取物,也能神色如常,对上药这种小事竟如此熟练,我丝毫都没感受到疼痛,看来大侠不是一般人物……」
白墨:「?我是把这小子弄疼了么?老看我作甚??」
白缺:「看来我得多花点儿心思考察一下大侠的喜好,这样我才能给出最合适的回报,嗯。」
二人各有各的想法。
“可以了。”白墨随意捻了捻指尖沾染上的丝丝血腥,提起给白缺穿的衣裳抖好,就跟伺候小孩穿衣服似的把自己的胳膊先套上去,然后再捉住白缺的手腕,把胳膊上的袖筒提过去。
白缺死死皱着个眉毛,一脸纠结的试图把胳膊抽回来,“不,不用了恩人,我可以自己穿……”胳膊被白墨桎梏住了,他抽不回来,一来二去耳尖竟红了。
白墨看着白缺那诡异的羞涩,莫名有种更加奇怪的感觉……怎么有种正在欺负良家少年的感觉?
白墨只得硬生生板着脸。
“再挣,伤口又要裂了,知不知道老子为了给你止血花了多大精力??”白墨拧眉,狠狠一攥白缺的手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袖子给他套好。白缺抿唇,一言不发,一脸纠结的看着白墨给自己穿衣服。
“等你好些了再折腾不迟。”
……白缺突然有些感动,明明很不乐意,却还在尽心尽力照顾自己,这个大侠一定是个正义人士,一定要结交,最好弄到典云峰,让这份正义发扬光大。
白缺想着想着,点点头,白墨只当他是妥协了,也就不再说话,坐在白缺床边的小凳子上就开始脱自己衣服,似乎已经完全适应自己男性的身份,一点儿不避讳边上还有个从里到外都很正宗的男性。
“你受伤了?”白缺有些诧异的看着白墨左肩上那俩深深的牙洞。
白墨瞥了眼白缺,没理会,自顾自用手指把药粉往伤口里怼,对自己比对别人粗暴多了。
白缺看得愣是头皮有点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