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利用内鬼自我保护,但身体还是受到些爆炸冲击,波本皱着眉,偏头耙了粑头发上的碎屑,身旁忽然递过来一张手帕,青年一愣,转头看去,对上幼驯染平静的目光,他唇角勾起点笑意,接过手帕。
波本“谢了。”
随便擦拭着脸和头发,一边拿出装了消音器的枪,对准地上的内鬼面部连开几枪,直到确定对方面目全非后,才转过残留着杀意的脸,冷冷质问。
波本“莱伊的问题,同样也是我的问题,我想作为受害者,应该有资格要求一个答案吧。”
月见怜“问题?”
对波本的并不放在心上,月见怜反应了一下,才想起莱伊刚才的问题,顿时不在意地撇嘴。
月见怜“什么嘛,弄得这么严肃,既然你都问了,那我的回答是……”
她微偏过头,甜软的声线掩盖不住其中凉意。
月见怜“是的哦。”
直白的回答让波本的的怒意一滞,看着她带着无害甜笑的脸,再想到与这副表象截然不同的行为,忍不住冷笑。
波本“那么这是否代表,我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你?”
虽然心里知道冰酒作为代号成员能这么做,组织上面必然是清楚的甚至默许的,他甚至已经想到朗姆所说的琴酒是唯一幸存者的原因。
但波本实在难忍,进入黑衣组织后他不是没遇到过同伴相互倾轧算计,尤其他还是身处谜语人最多的情报组中,稍不注意就会被误导又或是算计,可组织在这方面是有明确规定,至少明面上不会有人违抗。
偏偏他遇到了冰酒这个不把组织规定放在眼里的异类,偏偏冰酒还是零帧起手,他表演的喜怒无常,还是没敌过真正的喜怒不定,波本气得假笑都笑不出来了。
自从成为代号成员,他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感受着身上的疼痛,波本看着冰酒的目光更加冰冷。
谁知冰酒依旧笑盈盈答他。
月见怜“当然可以。”
波本眸光一寒,正要开口,冰酒继续道。
月见怜“如果你能做到的话,我会感谢你的。”
三瓶成年酒皆是一愣。
苏格兰突然就想起那个关西腔少年提起的——‘她想自杀’。
那么,这是不是也可以成为冰酒的弱点?
冰酒太危险,与其和这样一个不稳定因素成为搭档,后续可能还会遇到各种未知的威胁,还不如……
苏格兰不可抑制地开始思索,如何利用这个‘弱点’完美杀掉冰酒,如果让组织失去‘珍贵财产’。
最好由他一个人去做,这样,就算失败,零也可以借此搜集更多消息……
模糊的警笛声被风带过来,莱伊出声打断了沉默的氛围。
莱伊“先离开这里。”
苏格兰收回思绪,目光扫过幼驯染再到冰酒, 后者已经转身跟在莱伊身后。
低调的黑车藏身黑暗中,很快启动,避开有少量监控的路段,离开案发现场。
三个成年人各有心思,异常沉默,只有副驾驶没心没肺的未成年酒拿着游戏机玩得入迷,直到手伸进裙子口袋里摸索,才想起什么,成年酒们注意到,不着痕迹观望着。
月见怜从口袋里拿出糖纸,丢进了车载垃圾桶里,刚才还因为游戏而轻松的神情此刻又变得意兴阑珊,她关了游戏机,抬头看着前方路线,随口问。
月见怜“还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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