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手机上点了几下,琴酒的名字出现在屏幕里,月见怜下意识就要点下,又堪堪悬停。
‘冰酒,不要耍下孩子脾气。’
几个小时前的警告言犹在耳,现在想起来还是心里不爽,月见怜气鼓鼓地把手机丢到床角,整个人滚到床上,抱着章鱼玩偶狠狠锤了几下。
月见怜“讨厌的琴酒!”
床角的手机屏幕上,‘琴酒’的名字闪烁而灭……
炸雷突响,黑暗转为白昼的刹那,将男人刀刻般冷峻的侧脸映照在透明的车窗玻璃上。
被声音惊醒的伏特加迷迷糊糊睁开眼。
窗外依旧风雨不歇,阵阵雷鸣吵得人难以安眠。
开了一条缝隙的车窗外钻进满是水汽的冷空气,让刚醒的伏特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忙把车窗关严实,转头看向副驾驶的琴酒。
银色长发男人微侧着身靠着车门,手肘搁在车窗边缘,手上把玩着对于他来说格外娇小的手机,像是在等待什么。
作为琴酒忠实的小弟,伏特加对自家大哥和冰酒的情况是最为了解的,忍不住问道。
伏特加“大哥,冰酒那边……”
后续的询问被森绿色眼瞥过来的冷漠生生咽回肚子里。
琴酒“小孩子夺取关注的无聊把戏。”
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琴酒唇角笑意一闪而逝。
他看了眼依旧黑屏的手机,将其收进口袋,下令。
琴酒“开车。”
漆黑的车子划破雨夜,驶入风雨中……
*
夜雨过后,空气总是格外清新,月见怜坐在阳台有一搭没一搭和聒噪的仆人聊天,看着仆人只能发过来无数条消息表达自己的无能狂怒,月见怜撇撇嘴,随手把手机放到桌上,站起身想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就看到楼下一道熟悉的身影进来。
月见怜眨眨眼,一手撑着栏杆,一手朝楼下往公寓大厅里走的人招手。
月见怜“苏格兰!”
苏格兰早就发现冰酒在阳台,只是不想引起注意就当没看到,谁想冰酒会先打招呼,还堂而皇之地喊他的代号,一点没有身为黑道人士应该隐秘的自觉。
为了防止冰酒继续不知轻重乱喊,他进入大厅的脚步更快了。
客厅里的波本耳尖地听到冰酒的声音,脸色一变,冲进冰酒的房间,目光一扫就迈步向阳台,看人还不甘心地试图往楼下看,半个身体都探出去了,额头青筋直跳。
这可是六楼!
他一把将人拽回来,咬着牙瞪她。
波本“大白天喊搭档代号,你是担心那些条子找不到人吗?”
#月见怜“你抓疼我了!”
月见怜一脚踹在他小腿上,可惜软拖威力不够,波本没感受到多少力道,但也放开她,看着冰酒揉着发红的手腕抱怨,他唇角扬起,笑意却不达眼底。
波本“冰酒,不要把你对琴酒的那套用在我身上。”
月见怜一愣,茫然看他,见他目光淡淡,又像是藏了迷雾,让人难以辨别他的真实情绪。
纵使月见怜对人的情绪变化并不敏锐,但波本这样大的态度转变她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她撇嘴。
#月见怜“莫名其妙。”
波本扯了扯嘴角,玄关处突然传来开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