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刚停稳,后座的车门就被拉开,波本应声看去,一身粉的冰酒已经下了车,波本迅速跟上。
琴酒带着伏特加就站在对面,沉默得像两尊雕塑。
随着距离拉近,波本不可遏止地绷紧了神经,即使表面笑容依旧,心里的警惕却已经提到最高。
月见怜“琴酒,看我的新裙子,好看吗?”
冰酒迫不及待冲到琴酒面前,语气炫耀,裙摆舞动间,波本竟也感觉紧绷的情绪有些放松。
琴酒垂眸扫了一眼,丢下一句评语。
琴酒“无用的装扮。”
似乎早有准备,冰酒“切”了一声。
#月见怜“早就知道你这种老男人没有品味,还是贝尔摩德会欣赏。”
琴酒“不要和贝尔摩德学。”
琴酒对那句老男人的点评无动于衷,丢下一句警告,转身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冰酒下意识跟上,波本注意到,近一米九的琴酒放缓步伐,配合着不到一米六的少女的脚步,金发和银发的背影看上去格外和谐。
波本瞥了眼似乎习以为常跟在前面人三步远的距离,眼神一闪,也与其并排,伏特加转过来看了眼,隔着宽大的墨镜,波本没看出他什么表情,但对方下意识往旁边远离的几步让波本皱眉。
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月见怜“琴酒,既然你要来,为什么不去接我?”
前面传来冰酒理直气壮的质问,波本重新将注意力转回,耳尖地听到伏特加松了口气的声音,让波本更为在意。
#琴酒“作为搭档,他们必须了解你的情况。”
琴酒冷漠的语气没有起伏,冰酒有些不满,跟着进了电梯,手下意识就去扯琴酒的头发在卷在指尖,琴酒瞟了一眼,收回目光。
月见怜玩着琴酒的头发,语气不屑。
月见怜“谁稀罕啊!”
波本维持着笑容,啊,真是,我也不是很稀罕你这个搭档呢!
旁边的伏特加投来隔着墨镜都没挡住的同情,让波本脸上笑容更深。
‘叮!’
电梯停下,缓缓打开,露出一片空旷的大厅,偶尔有穿着各种深色制服的人在大厅里穿梭,脚步并不匆忙,井然有序。
琴酒和冰酒率先出了电梯,波本眼尖地看到琴酒原本柔顺的长发有一部分轻微卷起。两人齐行避开过路的人,向右边的通道走去,跟在后面的波本自从出来就有种无法形容的奇怪感觉,却又说不出来。
身边冰酒还在抱怨。
月见怜“好饿啊,琴酒。”
#琴酒“抽完血再吃。”
琴酒说了句算是安抚的话,冰酒依旧不满。
月见怜“为什么每次都要抽血,我……咦!”
琴酒忽然站定。
月见怜“等一下。”
冰酒忽然出声,整个通道的人都同时停下步伐看向冰酒。
突然的集体注视让波本背上寒毛竖起。
他终于明白过来那一直萦绕心头的奇怪感觉是什么。
从电梯打开到现在,那些人从来没有关注过他们,就像是自动忽视了他们的存在,直到冰酒开口!
冰酒看向左侧一个穿着蓝色制服、背对着她的男人。
月见怜“你,转过来。”
男人缓缓转过来,手上还端着托盘,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能听到有些紧张的声音。
“您有什么吩咐吗?”
将人从头到脚仔细看了看,冰酒歪了歪脑袋,笑得乖巧。
月见怜“我好像没在这个研究所见过你?”
男人瞳孔一缩,慌忙解释。
“我、我是……”
‘砰!’
嘭……
枪声之后,是托盘与男人砸在光滑地板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