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妈嘲讽的冷笑后,便讲起了当时购房贷款的情景:
“你说得对,银行办贷款的时间就是你这么说的,买的房子是抵押物,可是,人家也告诉我们,购买房子的人要有,要有偿,偿……总之就是还钱的能力;小安当时没工作,那就是没有还钱的能力,银行说了,我和你爸的岁数太大,贷款的年头会变少,那每个月还的钱就多了,所以,我和你爸一商量,就把你的名字填到担保人那一栏上了。”
何招娣摇着头,很是不能理解的问道:
“不对,你说的不对,要是按你的说法,那我要提交工作证明,还要我本人到场的。”
“哎呀,你咋变笨了呢,这不是有人好办事嘛,给咱们办贷款的就是你那个在银行的同学啊,办理的那叫一个快,可省事了,你说那些个事,都省了麻烦。”
何招娣有一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她的同学!呵,真是可笑,竟无意间给自己挖了这么大的一个坑;
何招娣不想再听到何妈的声音了,她的声音像是一种魔音;
什么话都没有,她直接把电话挂了;
颓然的无力感瞬间袭满全身,何招娣脱力一般躺在窄小的床上不知不觉,一滴泪,自眼角悄然滑下……
何家没有再骚扰何招娣,因为她的妥协,何兴安的房贷落在了她的身上;
屋漏偏逢连夜雨,如今的何招娣就如雪上加霜一样,没工资,兼职那点微薄的收入,也只能够还房贷的;
自大学毕业后,何招娣已然算是‘脱贫’了,可何家左一出右一出的要钱,而且一次比一次数额巨大,何招娣妥妥的又被‘自家人’送回了解放前;
苦哈哈的度过了最难的四个月,终于见到久违的工资了;
何招娣捧着工资那叫一个稀罕;
“都说钱是万恶之源,可是,没有钱,那可是万万不能的。”
松快的过了两个月,不知不觉间,已有半年的时间没有接到何家电话了,这种被‘忽视’的感觉真好啊!
何家那三口,不,现在是五口人了,何招娣差点忘记了;
唉!就差那一‘点’,一个讨钱的电话;
当手机屏幕上出现了‘家’,何招娣眉心一紧,心也跟着一颤,听着手机响却是不去接;
“何姐,你的电话响呢。”
有同事在旁边提醒了一句,何招娣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忙拿起手机快步出了办公室;
“喂!又……”
“招娣啊,不好了,小安被人打伤住院了,你快点回家来。”
“谁打的?为什么打他?”
“哎呀,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快点回家。”
急急的两句话,何妈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何招娣也是心急火燎的,不论何家如何待她,也不论何兴安多么不堪,可终究血浓于水,姐弟间的亲情还是在的;
匆忙去请了假,何招娣便踏上了回家路;
“你可回来了,快去看看小安吧,可是被人打得不轻。”
“妈,电话里你也不把话说明白了,他被谁打了?法制社会,凭什么动手打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