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何妈要钱,何招娣烦得不行,而且,一张嘴就是两千块;
“我是你妈,向你要两千块钱,你咋 还问东问西的。”
“呵呵,你向我要钱,一张嘴两千块,我这个月已经给过了,再拿出两千,我怎么活?还有半个月才开工资呢!再者说了,妈,我一个出钱的,问一声钱花到什么地方的权力都没有吗?”
“切,这可真是厉害了,能挣点钱就和我这个当妈的端起架子了,居然说‘一个出钱的’,这种话了,你咋来的不知道啊?你咋长大的不记得了?翅膀硬了敢和我炸毛,瞅把你能的。”
何招娣抚额,又是这一套,从小到大,每每说到无理处,她这个妈就会拿出这套说辞来;
她真的很想抠抠耳朵,把这么多年听出的茧子挖干净;
“说话呀。”何妈没有听到电话里何招娣的声音,不耐烦的催促:“别墨迹了,快点打钱。”
“没有。”何招娣简单而生硬的两个字出口;
何妈一下子就炸了:“何招娣,是不是把你惯出毛病了,动不动就给我摆出这个死样子,你信不信……”
“信不信你会来我公司大闹,让我好看,对吧。”
何招娣直接打断了何妈的话,抢白了一句重复又重复的话;
“你,你……”何妈被她噎得一时语塞;
“我,我,我说得不对吗?”何招娣学着她妈那嗑巴的语气;
“何招娣!!”何妈在电话那头大叫一声;
何招娣立马把手机拿开耳朵,直接放在桌上,开了免提:
“妈,你小点声吧,再把我耳朵震聋了,谁给你当赚钱机器啊?哪个单位能用个聋子残疾人打工呀!”
何招娣盯着电脑上林林总总的招聘启示,筛选着适合自己的工作:
“妈,马上如您所愿,不用你再威胁我来公司闹了,我怕是要下岗了,被公司开除。”
“什么?”何妈的音量未减,反面在听到何招娣要失业的话,音调又高了两分:
“你,你咋的啦?为啥要开除你啊?”
“我……”何招娣原想着把自己 在经理哪受的委屈说出来;
可转念,说出来又能如何,以她妈那个脾气,一定会骂自己蠢的,有可能还会婉惜自己错过了那个老男人呢;
“还不是因为你总向我要钱,我就是赚死工资的,哪有那么多钱,给了家里我自己活不下去的,只能想办法利用工作搞钱,结果,出事了。”
“哎呀,你,你咋这么笨呢?搞钱咋就不小心点,还能让人发现了,蠢死了,那搞没搞到钱呀?搞了多少呀?发现咋整了?除了把你开了,钱有没有追回去呀?”
果然,何妈一丁点没有关心自己,满嘴里问的都是‘钱钱钱’;
“妈,你张嘴闭嘴还问钱呢?我要是不把钱还回去,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和我打电话要钱呀!我恐怕要坐牢了。”
“啥?坐牢?你,你到底弄了多少钱呀?一两万?还是,十几万啊?”
老天啊,何妈是真想她去坐牢啊,十几万都能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