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汀夫妻二人吃完火锅回家,刚出电梯,就看到何妈妈正等在他们家门前,看到何招娣是和李汀一起回来的,堵在门口急赤白脸的开骂:
“何招娣,你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儿,你不是说找不到李汀嘛,你们这不是一起回来的,你现在可真是长本事了,敢挂我电话还关机,我是你妈,你个忤逆不孝的,找个有本事的男人就不管娘家,不管你弟弟了是吧,我打死你个遭雷劈的白眼狼。”
何妈妈冲上来,扬手就要打,被李汀直接攥住手腕,冷声道:
“我媳妇不是你能打的,你儿子打死人,又打残了人,我管不了,你走吧。”3
啊哈哈,爽
何妈妈怒瞪着李汀:
“你不管,哼,还你媳妇,那是我姑娘,到现在登记七八个月了,婚礼都没办,咋滴啊,还想白睡我姑娘啊,没门,不管是吧,那我就带走她,你啥时候把我儿子救出来,再办个风光的婚礼才能娶我姑娘,要不然,我就去你单位闹,让你们同事都看看你是啥样人,还律师呢,要挟我家,睡了我清清白白的姑娘,还不娶,呸,不要脸的。”
李汀冷笑一声:“带走?我和招娣是合法夫妻,办不办婚礼她都是我媳妇,有一天何招娣想走,那也是和我离婚;不过,你可别忘了,招娣要是和我离了婚,那你们家可是要还钱的,你还得起吗?至于去我单位闹,去吧,你能豁出老脸不要,你儿子不知道能不能豁得出命。”
一提还钱,何妈妈就没了底气,不过,嘴硬啊:
“还啥钱啊,这大半年了,她的工资卡你攥着,她让你睡了这么久,都抵了……不对,你啥意思?我儿子的命咋了?”
李汀眉头皱得紧紧的,何妈妈左一句右一句的‘睡了’,他听得非常不舒服;
同样的,何招娣在听到何妈妈的话,也是厌烦,自己好像是个商品,她妈正拿着自己讨价还价呢,为了她的宝贝儿子,正在与李汀合算着利弊,她的心已冷到脚底板了;
李汀一把推开何妈妈,示意何招娣开门进屋,自己则把门一关,与何妈妈开始对峙:
“抵?拿什么抵,何招娣那点工资?你认为够吗?之前何招娣为你儿子欠的债,都是我还的,你们家欠我的,只有越来越多的钱;这次你儿子要我出面帮他离婚,索要赔偿,我还没收他的律师费呢,你还有脸来我家来闹;告诉你吧,你儿子这次是摊上了人命官司,不对,还有一个致人伤残的重罪,就算是不给人家偿命,也会把牢底坐穿的;经你这一提醒,我倒是应该好好考虑考虑了,这样吧,你儿子没了他媳妇和儿子,人也要坐牢了,把他的房子卖了还我钱,可以离婚,你把何招娣带走。”
“不行,我儿子还会回来的,啥就偿命啊,你别忽悠我不懂法,我可是打听过了,我儿子那是失手,不可能枪毙的,而且也不像你说的牢底坐穿,等他回来还要娶媳妇给我们家生孙子接户口本的,他的房子不能卖;你这么稀罕招娣,怎么可能和她离婚呢,你留着她吧,不过,把她弟弟救出来,是你这个姐夫应该做的。”
何妈妈把话说完,也不等李汀说话,转身,连电梯都不坐,直接从楼梯跑了;
门里,何招娣听到此处,极为无奈的苦笑着,姐夫?这个词,李汀可不稀罕,她妈怎么可能说得过做律师的李汀,这才一个回合就被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