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兮拿着抢来的陨铜陷入沉思,没想到这块陨铜有着推演和测算的功能,汪家人也都是些厉害的角色,明明可以靠着陨铜来创造辉煌,却偏偏选择跟张家死磕,看来这些汪家人跟张家爱的深沉啊。
将青铜母铃和陨铜全都交给珠珠进行吸收,蚊子再小也是肉,这两样东西留着也是祸害。
现在的张家除了两个老的快死的长老,剩下十几个跟张海客他们同一批的外家人,唯一的本家也就剩下云兮和张起灵了,当然张日山作为叛变者自然不能算在内。
不过按照云兮和张起灵如今的体质,也不知道究竟何时才能延续血脉,只能将繁衍子嗣重担交托到张海客他们身上,等有时间一定要让阿灵督促他们相亲,尽快为张家延续血脉,尤其是张海盐,一定要给他多安排几个相亲对象,省的他一天到晚盯着阿灵不放,跟自己争夺阿灵迷妹的位置。
云兮出了空间后,独自赶往东北张家,东北的张家古楼坐落在长白山深处的峡谷之中,隐藏的十分严密,周围十几里荒无人烟,云兮沿着山间小路,行走在满是碎石的小路上,欣赏着长白山秋日的风景,秋风萧瑟,巍峨幽深的长白山脉连绵不绝的展现在眼前,
走了大概十几日终于抵达东北张家遗址,外围的生死线早已废弃,坑坑洼洼的地面彰显着当年辉煌的场景,放眼望去地面上长满了杂草,经过几十年的废弃已经长有一人多高,原本放在路口的石碑也已经倾倒。
云兮将在空间逗弄宗宝的张起灵带了出来,两人看着荒芜的草地久久不能平静,这里是故事最开始的地方,两人也是在这里相遇,相守。
没想到时隔多年这里早已物是人非,以前热闹的张家古楼变得如此荒凉,两人按照记忆里的模样,穿过草丛中,找到张家古楼隐藏在峡谷处的大门,红木建造的大门早已变得斑驳不堪,没有得到保养的门板经过风吹雨淋变得腐朽,大门下面到处都是磕痕,明显是被老鼠啃咬过。
推开‘吱吱’作响的大门,院子里长满了杂草,一排排房屋早已破败,野生的藤蔓沿着残破的门楣和窗棂盘缠而上,地上杂草丛生,瓦砾遍布,再也没有昔日繁盛之景,几株古树耸立云端,枝叶随风摇曳,泛黄的树叶犹如翻飞的蝴蝶,在空中凌乱飞舞。
穿过一排排低矮的瓦房后,大院的正中央屹立着一座巍峨的楼宇,高耸入云,穹顶被洞穿,红色的朱漆变得斑驳,露出下面的底色,飞檐翘角之上麒麟也被损毁,一片荒芜的悲凉景象。
张起灵带着云兮找到他曾经居住的屋子,屋子内遍布密集的蛛丝,张起灵径直走到床头边,摸索了半晌后拿出一把木制小刀,露出怀念的神色。
云兮觉得这柄小木刀怕是张起灵幼年时期唯一的童心了吧?
张起灵将木刀递给云兮,抿了抿唇道:“瞎说木刀送给心爱的人。”
“扑哧,阿灵你好可爱。”云兮接过泛着光泽的木刀,笑靥如花的看着眼前男子,张起灵一个藏族混血竟然也跟着瞎子学旗人的习俗。
张起灵将云兮整个人搂紧怀中,嗅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感受着手中的柔软,蹙眉道:“男人不能说可爱。”
“好吧,阿灵好帅。”云兮讨好的笑了笑。
两人温存了片刻后,检查起张家的房屋,因为当时张家撤离比较紧急,所以有的房间中还留有一些物品,云兮挑挑拣拣的将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收进空间。
因为一时半刻他们二人不会离开,所以云兮抽空将张起灵曾经住过的房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打扫一下屋子内积聚的灰尘。
两人还找到了张家用来装物资的仓库,仓库中装着的粮食早就被老鼠光顾过,地上洒满了绿色的稻谷和遍地的老鼠屎,仓库里弥漫着腐烂的臭味。
整理完一切的两个人推开锈迹斑斑的朱红色大门,进入张家古楼之中,里面空旷无比,一股阴寒之气笼罩,地面是由青石板砖铺就,古楼内部地面上按照北斗七星摆放了七尊凶兽石像。
四周墙壁上有着密密麻麻的孔洞,原本存放在孔洞中的棺材早就在几十年前搬迁到巴乃,如今这里只剩下这些废弃的建筑及石像,古楼穹顶被洞穿,一缕阳光从缝隙中渗透进古楼。
张起灵在石像中摸索到机关,双指插入凹槽内微微转动启动机关,地面上裂开一条缝隙,一条漆黑幽深的地道直通地下一层,云兮和张起灵两人小心翼翼的走在地道中,。
地道的尽头是一处恢弘的地下洞穴,穿过一片青铜铃铛阵就可以看到两排黄花梨的书架,上面堆砌了许许多多张家历经千年记载的史籍和机关秘书。
云兮将这些书籍全都收进空间中,书架后那些由石块垒成的一间间石室,每一间石室的大门都是由精铁炼制而成,仅仅在门上开了一道口子,从外望去,每间石室内竟都关着一只禁婆,有些石室中禁婆早已变得干瘪,爬在地上不停的蠕动着,长长的头发铺散开来,场景十分诡异。
“这些是张家以前用尸蟞丹进行的实验室?”云兮嗤之以鼻道。
“不知道。”张起灵微微摇头,自打他有记忆以来,这些禁婆就已经关在里面,至于这些禁婆是怎么来的,他也不得而知。
在石室的尽头,一间巨大的石室引起两人的注意,整间石室由寒玉建造,石室内陈列着许许多多琉璃罩,前两排每个琉璃罩子中都放置着一颗尸蟞丹,后面的几排里装着陷入沉睡的黑毛蛇,以及一些还未孵化的蛇蛋。
“啧,这要是知道这里有这么多危险的生物,当初说什么我也不敢在这里住啊。”真是想想都让云兮觉得后背发凉。
“没事。”张起灵握紧她的手微微用力,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