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队很快便寻找到一处宽阔的地方,拖把带着手下将周围的杂草一一清除,十几个伙计麻溜的将帐篷支了起来,随后烧水的烧水,做饭的做饭,井井有条的在营地里忙活着,一看就知道这群人经常干着这种打下手的活计。
黑瞎子进入云兮两人的帐篷中感慨道:“早知道就不跟三爷集合了,这要是兮兮的那间房子,瞎子我也不介意凑活一下。”
云兮掏出一份青椒肉丝炒饭丢给黑瞎子,翻了个白眼道:“我介意。”
“兮兮你这么说可就太伤瞎子的心了。”黑瞎子拿着手中的青椒肉丝炒饭,嘴还闲不住的嘟囔着。
“瞎,吵。”张起灵吃着饭,斜睨了一眼对面的黑瞎子,虽然知道对方已经放弃了,但总是这般唱念做打的样子,未免也太过碍眼了些。
黑瞎子信口胡诌道:“嘿,哑巴张你这可就不讲究了,瞎子我就是唠叨了点,难道要像你一样,闷不吭声的一点情趣也没有。”
张起灵闻言后,微微低头,眸底划过一丝落寞。
云兮看到张起灵眼底的那丝落寞,心瞬间软成一团,急忙哄道:“太吵我不喜欢,我喜欢你。”
张起灵清冷如皎月般的脸上露出一抹幸灾乐祸和得意来,让对面的黑瞎子气的牙痒痒,恨不得撕碎哑巴张的那张伪善的面容,也就云兮愿意相信对方良善,自己可是太了解对方究竟有多么腹黑,相识这么多年,自己在对方手里吃过多少亏,想想都是眼泪。
赌气般的快速吃完手里的饭,黑瞎子对着张起灵冷哼一声后,转身离开帐篷。
云兮自然知道张起灵不是想象中那般纯净无瑕,但那又如何,自己喜欢的就是他,无论是好是坏自己都心甘情愿的接受。
拖把畏惧后面加入的那七个人,一个个凶神恶煞明显就不好惹,若真对上,自己手下的这十几个弟兄恐怕都不够对方塞牙缝的,只能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听从吴三省和潘子的吩咐行事,还不忘记叮嘱自己的手下不要随意招惹对方。
万丈苍穹之上,星光暗淡无比,黑沉沉的夜笼罩着植被茂密的雨林,为漆黑的树林蒙上一层面纱。
一层淡淡的雾气飘荡在夜空中,由于白日众人一路疾驰,到了营地又开始安营扎寨,现在营地内只留三个伙计值夜,其余人全部睡在帐篷内。
云兮察觉出空气中不同寻常的味道,快速起身对张起灵说道:“阿灵,这林子里的瘴气有毒。”
张起灵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清秀的眉毛不悦的皱了皱,出声道:“我去叫醒他们。”
“嗯,别忘了提醒他们带上防毒面具。”云兮和张起灵现在血脉浓度百分百,自然不畏惧这普通的瘴气。
两人分头行动,将这些沉沉入睡的人全部叫醒,吴三省带着潘子将所有人聚集到一起,沉声道:“大家现在提高警惕,我怀疑蛇群随时会过来袭击我们。”
“知道了,三爷。”拖把带着众位弟兄应和道,虽然睡得好好的被突然叫醒有些不悦,但这股瘴气着实让人有些恐惧。
所有人拿起家伙防备着注视着漆黑无比的树林,很快树林中便传来嘻嘻索索的声音,时不时响起‘咯咯咯’的叫声。
似乎树林中隐藏的蛇正在召唤同伴,云兮从空间中取出燃料倾洒在众人四周,随即潘子了然的指挥其他伙计将他们周围布满干燥的枯枝树叶。
没过多久,四面八方围绕的蛇群正不约而同的朝着他们营地袭来,待蛇群快要冲到近前时,所有人将手里的火把丢到干草上,火势瞬间变大,在众人眼前形成一道火圈,将所有野鸡脖子阻拦在外头。
集结了这么多条野鸡脖子,拖把的手下有的早就吓破了胆子,跌坐在地上。
拖把虽然害怕,但身边有这么多高手,啐道:“真特娘的给老子丢人。”
云兮掏出两瓶燃料扔给潘子叮嘱道:“以备不时之需。”
“多谢张夫人。”潘子接过燃料后揣进兜里。
蛇群虽然被阻挡在火圈外,依旧跃跃欲试的想要穿越过火圈,对众人开展袭击,直到火势逐渐变小,一些强壮有力的野鸡脖子猛地一窜直接越近众人眼前,所有人同时行动,劈、砍、拍、打无所不用其极的对付眼前这群毒蛇。
王胖子这个爆破小王子,更是使用从云兮那里获得的燃料制造出几个燃烧瓶,点燃后丢进蛇群中,对这群野鸡脖子造成极大的伤害。
吴邪虽然身手不行,但好在吴三省队伍里带了枪,他站在吴三省身后瞄准这些突袭的野鸡脖子,为他三叔打辅助。
剩下云兮他们四个身手好的,面对这些凶猛的野鸡脖子毫不畏惧,握着手中的刀,动作敏捷,身手矫健。
在所有人齐心合力的努力下,蛇群的数量逐渐变少,剩余的野鸡脖子不敢再靠近,伴随着一连串的‘咯咯咯’声,这些野鸡脖子逐渐向后撤退,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虽然战斗取得胜利,但因为戴着防毒面具,有些伙计视线被阻挡,没有及时防卫住自己被野鸡脖子咬在了身上,好在云兮进入雨林之前将阿宁队伍的血清全部收入空间,这七个被野鸡脖子咬伤的人及时打了血清,并没有人员损失。
不过现在他们的当务之急便是要将地上的蛇尸清理干净,潘子带着拖把用枯树枝推搡着这些蛇尸聚集在一起后,倾洒上汽油,随后朝着尸堆扔下一根点燃的火柴。
众人坐在篝火旁闻着空气中飘来的肉味,王胖子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起‘咕噜’声,获得吴邪一个嫌恶的眼神,他辩驳道:“劳累这么久了,胖爷饿了不行吗?”
“那我去给你拿一条,让你开个荤?”吴邪笑道。
“我看行,胖爷需不需要瞎子帮忙?”黑瞎子看热闹不怕事大的问道。
“滚蛋!这野鸡脖子这么毒,你们两个就没安好心。”王胖子一想起阿宁死时的惨状立马打了一个寒颤,野鸡脖子剧毒无比,就算死了他可不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