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兮捂唇轻笑,说道:“还有事没,没事我和阿灵还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长途跋涉的我们两个也累了。”
“有!!青海格尔木老外夹喇嘛。”黑瞎子立马想起重要事情,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张起灵。
张起灵接过名片,淡定了放进兜里,拉起云兮转身离去,似乎一句话都不想跟黑瞎子交流。
黑瞎子举起自己的手:“不是,连声谢谢也不说啊,哑巴张!”
————1
作者大大加油,期待大大爆更百章。
有着裘德考这伙人的邀请,两人在旅店中休息了一晚,在杭州有名的楼外楼品尝了一下吴邪交口称赞的‘西湖醋鱼’。
直到将这道菜真正吃到嘴里才知道吴邪这小子口味之奇特,还好两人都不是什么爱好美食贪嘴之人,淡定的吃完饭后,云兮便决定再见到吴邪一定要让他体验一下社会的险恶。
在杭州游玩了三天,两人与阿宁通了一次电话,交代了他们现在的位置后,便等待阿宁他们的车过来接自己。
第二日,一辆吉普车停在两人身旁,阿宁摇下车窗:“张先生,张小姐,很高兴又见面了。”
“哑巴张,兮兮上车!”后座的黑瞎子看到二人急忙招呼道,丝毫没有身为客人的觉悟。
两人没有理会笑容和煦的阿宁,拉开车门径直坐在后座上,阿宁识趣的没有再继续与他们交谈,安静的开着车,直到将几人拉到营地里。
黑瞎子虽然话痨但也很有眼色的看出来,两人没有想要与阿宁的意愿,所以一路上安静如鸡。
几人直接拿起背包,由黑瞎子的引路将他们二人安排在一间双人帐篷里。
坐在折叠椅上张起灵转头看向吊儿郎当的黑瞎子问道:“去哪里?”
“格尔木疗养院。”黑瞎子叼着一根牙签,痞痞地说道。
云兮听到这个词瞳孔猛的骤缩,经过时间的洗礼她原本对于这个世界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但这个疗养院却一直让她如鲠在喉,若不是她横插一脚,阿灵将会在这间疗养院里被囚禁整整二十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抽血做实验。
也不知道她带着阿灵消失以后,张启山会将谁作为替死鬼交上去,是那个冒名的张起灵,还是他张大佛爷自己,毕竟所有的根源都源自他醉酒口误,将张家长生的秘密泄露了出去,想来他一定自食恶果了吧。
所有人的价值都没有一个张家族长来的高,等这段时间忙完她一定要打听一下张启山那个鳖孙最后的下场,若是让她不满意,自己不介意将他从十一仓提溜出来,鞭尸!
张起灵平淡的点了点头道:“嗯。”
下午,阿宁的手下高加索人开车带着他们去往格尔木疗养院,抵达目的地后的三人直接打开车门。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扇早已斑驳不堪的大铁门,上面的字迹歪七扭八的挂在门上,摇摇欲坠,周围的栅栏里杂草丛生,远远望去一座已经废弃依旧的三层大楼在院子的正中央,在暗无天际的夜色中,这里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云兮三人行动迅速,步履匆匆的进入到处都被封闭的大楼中,三人暴力闯入阴森潮湿的疗养院中,因为不知道陈文锦他们藏匿的盘子究竟在何处,所以三人分成两队寻找,疗养院中早就破败不堪,到处积满了灰尘,和纵横交错的蜘蛛网,由于废弃的原因每间房门上都贴着封条。
云兮和张起灵在二楼遍寻无果后,想要上到三楼寻找线索,却听到了些微响动声,很明显疗养院里进入了另一伙人,而且来人脚步虚浮,明显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踩在破旧的地板上吱吱作响。
一个面容俊朗,肌肤白皙,富有书卷气的男人慌张的从楼梯上滚落,他拿着从录像带中获得的钥匙打开一扇房门,在屋子里拿到一本陈文锦留下的日记本,还不等他仔细阅读上面的内容,便被一张苍白如纸的脸吓的连滚带爬的。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起灵发现是吴邪后,迅速将吴邪扶起并立马将他拽到棺材后面,吴邪看到棺材后的云兮和张起灵后明显放松警惕,惊喜道:“小哥!云兮!你们怎么在这里?”
“别说话。”张起灵皱眉道,他隐约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他们。
云兮和张起灵此时全都警惕起来,一个似人非人的怪物像蜘蛛一般攀爬在几人棚顶,脖子僵硬,头发乱糟糟的,身上时不时的滴落水底,身穿一身破烂的白色衣裙,赤着双脚。
已经恢复全部记忆的云兮自然知道眼前之人正是霍玲变异而成的禁婆,想到她不知羞耻的亲吻过张起灵的脸颊,更是在海底墓里百般痴缠阿灵,云兮便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眉宇间瞬间漂浮出一朵红莲业火,赤红色的火苗在空中跳动,径直朝着霍玲方向而去。1
以小哥的身手怎么还会让霍玲亲了脸颊
红莲业火在接触到霍玲的刹那便像找到了什么美味佳肴一般,火焰迅速遍布它全身,吴邪和张起灵只能看到霍玲从棚顶掉落,在地上不断抽搐,翻滚,片刻后,化为一片灰烬。2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
吴邪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瞪大双眼,哆哆嗦嗦道:“云兮.......这?”
“禁婆,我在超度它。”云兮红唇轻启,垂眸敛去眼底的弑杀之气,既然霍仙姑想要打着寻找女儿的幌子进入张家古楼,那就永远都不要在见到霍玲。
她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善人,睚眦必报其实没什么不好,像阿灵那般悲天悯人,最后依然得不到善意对待,所以霍仙姑、张启山、张日山都该死,只恨当年自己没有能力做到,现在报仇依旧不晚。
“兮兮。”张起灵走到云兮身侧,担忧的注视着她,他发现自从云兮恢复记忆以后,比往日多了一分戾气,虽然他可以从同心契上察觉出云兮的情绪,依然无法得知云兮究竟在仇恨着什么。
“阿灵,我没事。”云兮的笑容如春水初生般灿烂,丝毫看不出刚刚暴怒般的模样,变脸的速度之快,让吴邪这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小青年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