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露贝!真够意思!”
小范达尔的眼睛唰的亮了,这辈子值了,
这相当于多了几条命啊!
“谢谢舅舅!”
塞西利亚眯了眯眼睛,往下压了压手掌,
示意他保持安静。
“福克斯王子,刚才是什么声音啊?”
手拿金色托盘,上面摆满了下午塞西利亚要喝的药,
一头黑发的侍女维莲娜走了进来。
范达尔捂着嘴蹲在窗户下面,怀里紧紧的抱着袋子。
塞西利亚相当无辜的摇了摇头,
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哦,那好,有事您就找我,我把药给您放在这了,
您记得饭后吃了。”
塞西利亚点了点头,看上去非常的乖巧。
“走了吗?”
等到侍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范达尔依然谨慎的问了一句。
杯子摔在地上清脆的声音把他吓得直接跳了起来。
塞西利亚懒洋洋的靠着枕头,杯子的碎片躺在地板上,
而塞西利亚的一只手被碎片割破了,涓涓的流着血,
与塞西利亚的神情格外的不符,甚至有些诡谲。
“刚刚是你摔的杯子吗?”
对方点了点头,
‘我又说不出来话。’
范达尔看着塞西利亚手上的伤口逐渐自己愈合,
相当郁闷的又靠着墙边坐下。
“凭什么你们都有自我愈合的能力啊,我为什么没有。”
“或许是因为你的神格还没有显现。”
悠扬而又清冷的声音响起,尾音还带有一丝笑意。
范达尔吓得一个激灵,猛地站了起来。
“你怎么又能说话了?”
“不知道,也许跟着自我愈合一起好了吧,
反正没坏处,管他呢。”
塞西利亚用法术小心翼翼的把杯子捡到了桌子上,
犹豫的动了动手指,一股浅蓝色的咒语成功把杯子拼了起来。
“教教我呗,你可是我舅啊!”
“你有什么与众不同的特点吗?”
“我天赋异禀,还有——我是你侄子。”
“这个特点我喜欢。”
然后塞西利亚顺手把一边的羽笔放在范达尔的手上。
“划一下手试试。”
“啊?”
“让你干你就照着办。”
范达尔茫然的看着塞西利亚,依然没明白他的意思。
塞西利亚又伸手拿过了那根羽笔,
另一只手握住范达尔的手,一下子划下去。
范达尔几乎在一瞬间感觉到了疼痛,
可是过了没一会儿疼痛就逐渐减轻,
伤口正在飞快的愈合着。
“哇塞!真的啊!”
塞西利亚点了点头,悄悄的熄灭了指尖的愈合法术。
哄哄小孩子开心吗,毕竟是自己的亲外甥,当然得顺着来。
而这时范达尔才别别扭扭的开口了,
“索尔让我给你捎个口信,
说:福克斯,你好久没去练武场了,
赶紧把身体养好了,他等着和你决斗。”
“哦,你跟他说,让他亲自跟我说来。”
这么别别扭扭的示好,塞西利亚确实有点想笑,
甚至还想故意逗逗自己这个便宜表哥。
“我不是你们之间传信的信鸽!”
范达尔忿忿不平的扶住塞西利亚即将关上的窗户,
准备揭竿而起、起义造反,
然而塞西利亚却露出了一个无辜的微笑,
一下子把窗户关上了,还上了锁。
“现在你是了,快去。”
范达尔气呼呼的往回走,
当信鸽就当信鸽嘛,夹他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