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三途春千夜送到家后的没多久就醒了过来,万次郎和艾玛他们都还没回来,桃晞月倚着门框发了好久的呆,之前从没见过她这幅样子。
第一个字还没蹦出去就停顿在原地,兴许是因为月光的原因,真一郎清楚的看到泪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似乎她自己都没察觉到,抬起来去擦眼泪的手都有些犹豫。
佐野桃晞月……真冷啊
深呼吸调整好莫名其妙的心情后转身看到了真一郎,对着他撇了撇嘴有些无奈。
佐野桃晞月一点声音都没有,吓到我了
佐野真一郎啊...抱歉
佐野桃晞月真是的,那两个孩子还不回来,真让人担心,虽然知道他们不会有事
一边自顾自己的念叨着一边走到了冰箱前,想要打开冰箱的手停住,似乎是觉得这么冷的天喝冰可乐不太好,所以转头进了厨房。
佐野桃晞月睡不着吗,喝杯热牛奶吧,助眠
佐野真一郎晞月
佐野桃晞月嗯?
佐野真一郎在我这里,不是姐姐
似乎有一瞬间的恍神,在被发现蓄满眼眶的泪水时转过了身,伸手拿了两个杯子笑了两声,试图掩盖住突如其来的情绪。
佐野桃晞月我知道啊,真一郎是哥哥嘛
佐野真一郎不止是万次郎和艾玛的哥哥,也是你的哥哥
佐野真一郎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愿意,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可以说出来的
佐野桃晞月好嘛好嘛,我记住了
故作轻松的回答着真一郎却没再转过身,她总说别人是笨蛋,可她自己分明也是一个喜欢藏起来偷偷哭泣的大笨蛋,真一郎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他分明看到了她的眼泪。
有些不理解,为什么真一郎要说这样的话,明明让她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她当然想了,想要和自己认定的家人永远在一起,可家人并不是这么想的。
她没有办法舍弃掉任何人,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舍少保多是最好的选择了啊…
——
已经记不清这是今牛若狭第几次被打趴,佐野桃晞月没有丝毫犹豫的从他身上踩了过去,将刚要起来的今牛若狭又踩了下去。
见今牛若狭趴在地上握紧拳头选择了忍下,真一郎对他发出无情的嘲笑。
佐野真一郎我说还是算了吧阿若,每次这样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今牛若狭我才要说…你到底对这孩子做了什么
佐野真一郎诶…?
厉害的不像话吗,倒也是…不管对方是谁她都能沾上光,与万次郎还又是不一样,但他真的什么也没做,甚至都没能参与到她之前的生活。
再回过神时看向了佐野桃晞月,但此时的她却不知道在直直的看着什么,没再管今牛若狭,佐野真一郎悄声无息出现在她的身后。
佐野真一郎哦…你也想养小狗狗吗
并没有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佐野真一郎吓到,反倒对于他所理解到的点有些无语,她没指望他能理解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根本不需要。
她看到的是路对面的手牵手相处融洽的那对兄妹,结果呢,真一郎看到的却是因为不知道主人跑去哪里而被拴在电线杆上随地小便的狗……
佐野桃晞月神经病……
骂了一句后不带停留的离开,留下有些摸不着头脑的佐野真一郎和反过来嘲笑他的今牛若狭,虽然他也没理解桃晞月是为了什么,但就是想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