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月看到了那支笔,又抬头看了一眼孙言言,孙言言知道时月早就把试卷做完了,所以她正悠哉的等待着时月帮她捡笔,结果
时!月!她!居!然!继续看卷子去了,一点帮她捡笔的意思都没有
孙言言靠,就知道她是装的,教室门口还假惺惺关心同学
尽管孙言言在心里怎么骂时月,她还是没有放弃,眼神坚定的看着时月,希望她可以装到底,还是失败了,她只好弯腰自己把笔捡起来
因为教室里很安静,有不少睡觉的,笔掉下来的啪嗒声老师注意到了,不过是只笔,正监考的何老师也没过来看,不过在漫漫考试时间里,看着那群睡觉的,还不如看这捡笔的
监考老师眼睁睁看着双马尾女生的笔掉到一个栗色长发女学生旁边,是那个跳级上来的清北苗子,吴主任交代过他好好照看她,这次把她分到最后一个考场确实是学校的疏忽。清北苗子看了一眼,继续盯着试卷
何老师没问题,考试呢,捡人家笔做什么(捡宁家砸笔做唔滋啦)
那双马尾好像不懂,盯着清北苗子好一会儿,老师刚想起身帮个忙,结果双马尾好像妥协了,弯腰自己捡去了,老师刚抬起的屁股有放下了,你说巧不巧屁股刚挨到椅子,那双马尾口袋里掉出来一张纸,不是餐巾纸不是厕纸也不是白纸,是个写了字的纸,以这位从业三十多年的中年老教师的经验,那是个小抄
何老师叠成四四方方的纸片子,材质有不是纸巾,谁家好学习生带小纸片啊,而且还打扰清北苗子考试,真的是(喏,张纸头折得煞煞齐,一看就勿是餐巾纸。真当想勿出,啥人家个重点生会出种洋相,带种东西来考场里!弄得隔壁个清北预备生都勿好好考,罪过相嘎!)
何老师踏着一双棕色皮凉鞋,腰间的那串钥匙互相碰撞发出脆响,最后停在了,僵住动作的孙言言面前,捡起那种纸片,是一串字母只有ABCD,而且是不规则排列的,这显然是一张答案
时月注视着何老师把孙言言请出了教室,消失在门口,很快有新的老师进来,看见时月在看他,还走过来安慰了她几句,毕竟何老师叮嘱过的清北苗子
不重要(年轻男老师)没关系的,时月同学,你好好看题吧
时月点点头,继续垂眸看题,眼中只有嘲讽
月考终于结束了,刚回到教室,时月就在听班里的同学在讨论最后一个考场的孙言言作弊
不重要(女同学A)孙言言?真的假的,她不是之前成绩很好,高一期末考发烧只考了一门,才到了最后一个考场的?
不重要(男同学A)真的,我亲眼看到的,我就在孙言言旁边,刚刚睡醒就看见她看着时女神,然后她弯腰捡了支笔,纸片子就从她口袋里掉出来了
不重要(男同学B)这完全有可能啊,学校这种月考有不搜全身,那金属探测仪扫一圈就差不多了
时月听着那些议论,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有得意只觉得可笑,毫无关系的两个人怎么会有仇恨
时月苏洛雪,差点把你忘了
背后有人拍了拍时月的肩膀,一转头丁程鑫放大的精致面容出现在眼前,时月往后退了一步腰撞到桌子上,踉跄一步,丁程鑫捞了一把以免她摔倒,看她眉头要蹙起来,立马松手
丁程鑫“没事吧”
时月“没事”
时月“你离我那么近做什么”
丁程鑫唇角扬起,狐狸眼里都是狡黠,朝她勾了勾手指
丁程鑫“想知道?过来点,我悄悄告诉你”
时月立马不想知道了,回到座位上。丁程鑫也回座位,身体前倾
丁程鑫“算了,还是我告诉你吧”
丁程鑫刚打算说点情话,就被风风火火冲进来的唐可堵住了话头
唐可“小月,小月”
时月抬起水灵灵的杏仁眼看她
时月“怎么了”
时月大概猜到孙言言能说些什么
另一边看着唐可的丁程鑫
唐可神经粗没发现,拉着时月就走
唐可“先别管其他的事,吴主任找你”
————未完
芝士芙芙终于更完了
芝士芙芙通宵连更七章,夸我(注:现在是凌晨四点五十,作者要困死了)
芝士芙芙有没有zhe江的朋友,何老师也算是我夹带私活啦
芝士芙芙括号里的是我们这边的方言,看不懂的可以无视
芝士芙芙下午还要更哦
芝士芙芙加更规则:现在是一个收藏一章,一朵鲜花两章。
芝士芙芙因为作者我呢是苦逼高中生,更新时间不定,所以大家见谅,但我一定会更新的,相信我